“你說哪走水了?!快救火!快來人,快來人,這邊這邊還有水!”
“先生家?先生家不是十幾年前都己經空了嗎?怎麼這個時候突然著起來了?”
“不知道啊,前段時間先生回來了一陣子來著,只不過沒見著他人,醫館也沒再開了。這會先生可能有危險,先別聊這個了,快救火啊!”
秋月白在這鎮子上當了快有10年的醫生,雖然那都是20年之前的事兒了,但這一片的人也大多受過他的恩惠,救起火來一呼百應,寂靜的街上瞬間吵鬧起來。
但既然是秋月白有意放火,那又怎麼可能讓他們把火撲滅呢?大火越燒越旺,居民們倒過來的一桶桶水就只是杯水車薪,絲毫不起作用。
“老先生,哪裡著火了?!”
三道與周圍這紛亂環境格格不入的身影突然出現,那是位身著一身長衫的俊秀先生,身旁站著她美麗的夫人。只是身後那渾身煞氣,手中抱著黑白雙色劍的青年多少有些突兀了。
二月紅自剛才起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隔的距離還很遠就己經能看見濃煙昇天,見自己身旁恰好有一個老者經過連忙將他一把抓住。
“先生家!晏先生家!晏先生是我們這條街上的大好人啊!早些年我們用不起藥,都是他幫忙的!”
那老者年齡大約有60出頭,若是向前推個20年恰好是他40壯年的時候,那時候他受秋月白的恩惠最深,剛回答完二月紅的話,就又急匆匆的幫著拎水救火去了。
“我們再去看看有沒有幫得上忙的!”
二月紅皺起了眉頭,再次向著秋月白的小院而去。到了近前果然看見火勢滔天,整座小院幾乎被燒的只剩下骨架了。
“哎,這算是救不回來了,先生那些書,那些草藥怕是都保不住了,好在先生應該不在家,他前段時間就沒再見人了。”
旁邊的一箇中年人扶著腰放下了水桶,看著面前的熊熊大火無可奈何的擦了擦自己頭上溢位來的汗珠,算是放棄施救了。
“先生不在嗎?那沒有人就好啊。”
“呵!”
二月紅聽見秋月白並不在小院裡,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他這口氣還沒徹底松下去,就聽見自己身後那逆徒的一聲冷笑,那種諷刺惡劣的態度引得二月紅火氣驟起,立即厲聲呵斥道。
“陳皮!你笑什麼?”
“我笑什麼?我笑他不在這裡面真是可惜了,怎麼沒一把火把他也燒死……”
啪!
陳皮微微低下頭,神色變得陰冷至極,那雙只餘下嗜血兇光的眼睛裡嘲諷之色越來越濃。二月紅的狠狠一耳光讓他止住了嘴裡的話,卻沒能讓他斂下心中的惡意。
“真是孽障!先生當年那樣待你!你現在就這樣咒他死?!”
二月紅指著陳皮的鼻子,氣的胸膛不住的起伏,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氣度再給自己這逆徒兩耳光。
可他向來不是一個沉不住氣的人,即便他再恨陳皮現在的言行,再想把先生囑託給他的真相告訴這逆徒,他也強行忍下去了。
只是想起那一紙書信,多少心中還是苦澀。於是在看著面前陳皮那不屑的神情之後就更生氣了。
他剛想出口再訓斥幾句,旁邊的小巷中卻突然跑出來一個抱著一包杏梅乾的青年,臉色煞白神情慌張,一開口就首接打斷了二月紅即將出口的訓斥。
“不!我剛才看到先生進去了!這火是在先生進去之後才燃起來的!先生現在還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