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六渾說道:“要對付李凡,自然要付出,否則怎麼對付他呢?”
赫連長風更是不理解了,說道:“您現在是給李凡好處,卻把女兒送去聯姻,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有對付李凡嗎?”
步六渾眼神明亮,回答道:“這不是滅自己威風,是算計李凡。他不收月歌,也就罷了。一旦收了,他就完了。”
赫連長風皺眉道:“大王,您這是什麼道理?”
步六渾一副得意模樣,解釋道:“李凡是燕國的邊境武將,做任何事情,都一定要請示,尤其涉及和我們聯姻,更是不能擅權。”
“現在,他擅自和本王結盟,收了本王的女兒,訊息傳到京城,皇帝會怎麼看呢?”
“皇帝一定會認為,李凡得志就猖狂,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不值得信任。”
“武將的榮辱,全憑皇帝的心。”
“皇帝器重,武將就有權勢,一旦皇帝憎惡,要對付這些武將太容易。一個簡簡單單的調令,就能把人調去山旮旯。”
步六渾自通道:“當皇帝不再信任李凡,就達到了離間的目的。”
赫連長風道:“大王英明,可這也只是離間,要怎麼進一步算計呢?”
步六渾回答道:“自然還有進一步的謀劃,本王會安排大祭司帶著使團南下燕國,去燕國帝都求和,表示願意和燕國休戰止戈。”
“到時候,讓大祭司提及李凡貪婪,既搶奪北蠻的戰馬物資,又威脅本王送了女人去聯姻。”
“大祭司說李凡在北鹿堡,雙方就難以達成約定,讓燕國去對付李凡。”
步六渾說道:“要殺人,不止是在戰場上,還可以借刀殺人。”
赫連長風心中驚悚。
大王的手段真是厲害,難怪大王從不去戰場拼殺,各部卻不敢和大王作對。
一時間,赫連長風對步六渾愈發敬佩,說道:“大王智謀如海,真是厲害。”
步六渾享受著赫連長風的崇拜,吩咐道:“你去休整半天,就帶步月歌南下。和李凡聯姻的事情,你全權做主。”
赫連長風道:“卑職領命。”
步六渾目送赫連長風離開,又安排人通知步月歌來覲見。
沒過多久,一個身材修長,相貌清冷,卻是姿色出眾的步月歌走了進來。她見到步六渾,恭恭敬敬地行禮道:“女兒拜見父王。”
步六渾頷首道:“你已經到了成親的年紀,本王給你選了個蓋世英雄當夫君。”
步月歌的神情一僵,旋即恢復正常,回答道:“女兒聽憑父王的安排,不知道嫁的人是誰呢?”
步六渾解釋道:“是燕國邊軍武將李凡,他在北鹿堡。你去了他的身邊,好好替李凡生兒育女。只要你過得好,父王也就滿足了。”
步月歌聽著這樣的話很噁心。
過得好,就滿足了?
活了快二十年,她見步六渾的次數,兩隻手都能數得過起來。現在說什麼為她好,實在是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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