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王天罵了一聲,手機沒能拍到,趕緊把車推上去。
上去陡坡之後,又騎出去老遠,王天才敢回頭看。
那棵歪脖子柳樹變成了一個小黑點,紅被子和紙人己經看不見了。
此時王天手心全是汗,攥著車把都在打滑。
到了老窯廠,王天把車往樹底下一扔,蹲在河邊猛抽著煙。
釣竿扔在一邊,魚也不想釣了。
旁邊有個看船的老頭,見王天臉色發白,問王天咋了。
王天把剛才的事說了。
看船的老頭抽著旱菸杆,半晌才說:“前陣子河對岸老王家的媳婦,剛生了孩子沒出月子就沒了。
聽說她孃家陪嫁的紅被子,找不著了。”
王天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想起那床嶄新的紅被子,後背開始冒冷汗。
那天最後一條魚沒釣著,太陽落山前就回了家。
晚上吃飯的時候,王天跟王天媳婦說這事,她罵王天瞎編,說王天是釣魚釣傻了。
可王天知道這根本不是幻覺,那床紅被子的顏色,紙人臉上的眼睛,還有那陣鑽骨頭的冷風,都是真真切切。
後來王天再也沒去過老窯廠那邊釣魚。
有時候跟老張頭他們聊天,說起那地方,總有人說見過奇怪的東西。
有人說半夜聽見女人哭,有人說看見過白影子在河邊走。
王天每次都不說話,光抽菸。
其實他心裡清楚,有些地方,還是少去為妙。
有一次王天路過鎮上的壽衣店,看見門口掛著跟那天一模一樣的紅被子,旁邊擺著幾個紙人。
老闆娘坐在門口納鞋底,見王天盯著看,笑著說:“這是給剛走的年輕人準備的,紅的喜慶。”
王天沒說話,趕緊走了。
回家的路上,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好像有人跟著。
現在王天釣魚都去村東頭的魚塘,雖然池塘裡魚沒挑戰性,但是人多熱鬧。
王天說,有些事,不信歸不信,碰上了,是真的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