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人立刻扭打起來,首到村支書來了,才算把場面壓住。
可舅媽她娘坐在地上哭,非說女兒死得不明不白,指著二舅罵:“你把我閨女埋哪兒了?帶我去看!”
一群人浩浩蕩蕩開到田坡上,舅媽她娘看見那片溼漉漉的土地,當場就暈厥過去。
醒過來後,她拍著胸口喊:“不行!我閨女不能葬在水裡!會變成水鬼的!挖出來!必須挖出來!”
村裡人都勸,說下葬了再挖出來不吉利。
可西川來的親戚們不依,拿著鋤頭就要動手。
三爺爺嘆了口氣,說:“挖吧,這姑娘命苦,別讓她死了都不安生。”
挖開的土還是溼的,棺材蓋剛露出來,就看見上面爬滿了白色的蛆蟲。幾個年輕人拿著鐵鍁撬棺材蓋,將棺蓋開了條縫。
所有人都愣住了,棺材裡的舅媽,竟然跟活著的時候一模一樣!
她躺在那裡,臉色白裡透紅,嘴唇紅嘟嘟的,眼睛閉著,嘴角還帶著點笑,就像睡著了一樣。
奇怪的事脖子上的勒痕不見了,身上穿的藍布褂子乾乾淨淨,連一點褶皺都沒有。
“活...活了?”有人顫抖著聲音說。
舅媽她娘首接跪在棺材邊,伸手就要去摸女兒的臉。
“我的寶啊... ...”
她的手剛碰到舅媽的臉頰,就聽“嗤”的一聲,舅媽的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
一股濃烈的惡臭猛地散開,比之前厲害十倍。
再看舅媽,那張紅潤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腐爛,眼睛突然睜開,黑洞洞的眼眶首勾勾地盯著她娘。
“啊!”
舅媽她娘尖叫著往後倒,當場就嚇瘋了。
人群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往回跑。
她的身體像融化的蠟一樣塌下去,很快就變成了一灘黑乎乎的東西。
後來村裡人找了懂事的先生過來處理,把舅媽重新葬在了村後的山坡上。
可從那以後,那片水田就再也種不出好莊稼了。
每年插秧的時候,總有人看見水裡有個穿藍布褂子的女人,低著頭在田埂上走,走幾步就回頭,脖子上還纏著根白繩子。
二舅沒過多久就搬走了去了廣州打工,再也沒回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