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我一個在哈爾濱開網約車司機的朋友趙星發生了一件詭異的事。
事情發生在七月,趙星的手機在十點零三分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林勇的微信頭像。
這個時間點發訊息很正常,網約車司機的夜生活才剛開始。
他盯著對話方塊裡的文字:“魯商濱江新城門口,老地方等你,五分鐘到。”
七月的哈爾濱夜晚依然悶熱,趙星把車窗降到最低。
他記得林勇上週還在群裡抱怨心臟不舒服,說跑完這個月就準備休息。
網約車這行就是這樣,身體是自己的,活兒是平臺的,停一天就少一天收入。
魯商小區門口的路燈壞了三盞,昏黃的光線勉強照出路邊那輛比亞迪的輪廓,林勇靠在車門上抽菸。
趙星把車停過去時,注意到對方沒開空調,車窗緊閉,這在三十多度的夜裡有點反常。
“星哥,今天跑多少了?”
“剛過三百。”
林勇轉過身朝趙星遞過來一支菸,趙星接過煙,無意間他看到林勇指甲縫裡有黑泥。
不過也沒太在意,伸手去接林勇遞來的打火機,指尖碰到對方手背的瞬間,猛地縮回手。
林勇的手感覺像是冰窖裡的鐵塊。
“阿勇,你手怎麼這麼涼?”趙星問了一句。
林勇沒接話,把煙叼在嘴裡,打火機打了三次才點著。
火光短暫照亮他的臉,趙星發現他眼下有青黑的印子,嘴唇發白。
林勇猛吸了口煙才說:“最近活兒不好乾,平臺又抽成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趙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林勇說話時眼睛不怎麼動,表情也是僵著的。
更奇怪的是,明明是悶熱的夏夜,林勇身邊三米內的空氣卻冷得連蚊子都繞開他飛走。
“我先走了,還有個預約單。”
趙星剛發動汽車時,林勇突然抓住他的胳膊。
一股冰冷的觸感讓趙星打了個寒顫,後視鏡裡林勇的臉在陰影裡模糊不清。
回到家己經十二點,趙星衝了熱水澡都感覺還冷,他翻出群聊想問問林勇的情況,卻看到群裡炸開了鍋。
林勇的老婆竟然在群裡發了訃告,說林勇今晚八點多在西華院附近突發心臟病去世了。
趙星盯著那條訊息,大腦一片空白,八點多去世,十點零三分發微信,十點十分見面。
他用顫抖著手點開和林勇的聊天記錄,最後那條“老地方等你”的訊息還顯示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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