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那天起,泉叔的媳婦就起不來炕了。
整天躺著,人越來越瘦,眼看著就不行了,家裡人沒辦法,找了個會看事的過來。
看事的人到家裡轉了一圈,說:“你們家沒有院牆,那姑娘當初被抬走的時候從你們家門口過,進來了。
就在你家待著呢!
需要這麼,這麼辦... ...”
泉叔聽了,按看事的人說的辦了,第二天,泉叔的媳婦竟然就能起來做飯了,跟沒事人一樣。
小荷的媽也常說:“那個小死丫頭就在我旁邊坐著呢,瞪著眼看我!”
小荷的奶奶說:“小荷一首沒走,就在村裡待著。”
後來村裡人商量,小荷走的時候太年輕,也沒結婚,可能心裡不踏實。
正好鄰村有個年輕男的,生病沒救過來,少了一條腿,兩家人商量了一下,就把他們葬在了一塊。
結果沒幾天,那男的媽媽被小荷附了身。
小荷開口就罵:“我特麼死了你們也不尊重我,給我找個瘸子,我日子還怎麼過,我不好過你們也甭想好過。”
那之後村裡就更亂了,只要是晚上男的,從小荷家門口過,準出事。
村裡兩口子也不能生氣,一生氣只要一齣門,就帶著一股戾氣似的,每次都出事。
村後頭有條河,隔段時間就有人跳。
還有喝藥的,上吊的。
小童大爺家的一個姐姐小霜,跟家裡生了點氣,上了房就上吊了,幸虧發現得早救下來了。
小霜上去之後就後悔了,也不知道怎麼就自己吊上去了,但全村都知道是小荷在鬧。
每天一到晚上,村裡男的都不敢出門,天一黑就關著門,誰也不出去。
後來村裡幾個主事的商量,說得想個辦法。
白天小荷不出來,就晚上出來。
他們找小童的爸爸,因為小童的爸爸是瓦匠,對這種東西也懂一點。
小童的爸爸說:“需要把小荷封在墓裡,在小荷的墓上圍著壘點石子,然後釘棗木樁等等。”
釘木樁對時間要求必須要十分精準,不能早也不能晚,釘不好小荷就回不去,到時只會更亂。
小童的爸爸找了個良辰吉日,和村裡幾個長輩到小荷的墳墓經過一頓操作。
後來,村裡的怪事就沒再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