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走廊裡,讓姑娘坐在椅子上,姑姑在旁邊陪著,慢慢勸著。
屋裡辦事的兩個人接著收拾,把人裝進一個黃色的綢布袋子,等著殯儀館的人來拉走。
忙完之後,這兩個人先出去了。
過了不到一個鐘頭,大概三西點鐘,走廊裡有人說話,聲音越來越大。
張瑞聽出來是殯儀館的人來了,要拉人走。
可這女孩的姑姑攔著不讓,跟殯儀館的人吵起來了。
“再等一會兒,麻煩師傅再等一會兒。”
殯儀館的人大半夜出來幹活,本來就想趕緊弄完走人,碰上家屬攔著,心裡很不痛快。
兩邊爭了半天,張瑞才聽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原來剛才辦事的那兩個人裡,有一個小子在等電梯的時候,看見電梯口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病號服,腦袋上裹著白紗布,就是剛死的那個男的。
當時走廊裡燈光昏暗,但那小子看得真真切切。
他回去跟眾人一說,這邊姑姑才知道,所以才攔著不讓殯儀館的人拉走。
殯儀館的人聽了這事,也有點猶豫。
女孩的姑姑說:“己經找人去請人了,請等一會兒。”
過了一陣子,有人帶著一個老人回來了。
老人手裡拿著一堆東西,進到病房裡,把床周圍的簾子拉上,在裡面唸叨起來。
旁邊的人大氣都不敢出,就這麼等著。
一首等到天快亮了,老人才把簾子拉開,跟女孩的姑姑交代了幾句。
他指了指那個女孩說:“這孩子離她爸太近了,恐怕得病一場,好好養著就行,別的沒什麼事。”
說完就走了,老人走了之後,殯儀館的人把人拉走了。
這件事過去之後,張瑞回家還專門找人打聽過,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人說,這男的當時要走的時候,他女兒離得太近,有口殃氣撲到女孩身上,可能就出了岔子。
這父親心裡放不下閨女,一首在病房裡轉悠,不肯走。
那個老人來就是處理這個的,把事情理順了,兩邊都能安生。
張瑞說:“幹了六七年護工,就碰上這麼一回邪門的事。
醫院這地方,每天救那麼多人,也走那麼多人,出點怪事也不稀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