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雪麗在公司後勤處上班,那天早上她進辦公室的時候臉色就不對。
她坐下來,也沒像往常一樣先泡茶,就那麼坐著發了一會兒呆,坐她對面的李姐問她怎麼了,她才開口說了一件事。
昨天晚上,她做了個噩夢。
徐雪麗說她夢見自己躺在床上,還沒睡著的那種感覺,但意識又不怎麼清醒。
然後就看見床頭右邊站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的臉她形容不出來,就說面目特別猙獰,可怕得不得了。
當時她猛地一下就嚇醒了。
徐雪麗醒的時候心還在狂跳,結果旁邊睡著的女兒也突然開始哼哼唧唧的,身子在發抖。
她趕緊推女兒,推了幾下女兒才醒過來女兒一醒就哭了,指著床頭右邊那個方向說:“媽媽,那裡站了一個好可怕的叔叔。”
徐雪麗當時頭皮一下就炸了,母女兩個人抱在一起,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這時候,餐廳那邊傳來“咚”的一聲,特別響,像是有什麼重東西砸在地板上。
徐雪麗的老公工作性質特殊,一週有好幾天住在單位,那天晚上家裡就她們母女兩個。
她心裡怕得要命,但孩子在那兒,只能硬著頭皮出去看。
走到餐廳一看,是女兒的書包掉在地上了,書包放在餐桌上,好好的怎麼就自己掉下來了。
檢查了門窗,都關得好好的,她把書包撿起來放回桌上,回到臥室把門關緊,一晚上沒敢再睡。
李姐聽完就說了一句,“這有點邪門啊!”
辦公室裡幾個人都在聽,有人說可能是母女連心,做夢做到一塊兒去了,也有人沒說話,就是覺得頭皮發麻。
後來有個年紀大一點的同事給徐雪麗出主意:“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你去買一隻大公雞,殺了把血灑在門口,能驅邪。”
徐雪麗聽了也沒當回事,自己住的是樓房,樓上樓下的鄰居,在門口殺雞灑血像什麼樣子。
再說自己也不怎麼信這些,覺得可能就是趕巧了,做夢這種事誰說得清楚呢。
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過了大概不到兩個月,有一天徐雪麗沒來上班,後來大家才知道,她老公出事了。
她老公那天開著一輛本田雅閣,車上還帶了一個人,具體是怎麼發生的沒人說得清,車撞在了路邊一棵柳樹上。
那棵樹很粗,一個人都抱不過來,車頭首接撞癟了。
她老公當場就死了,車上另一個人也沒了。
徐雪麗後來去殯儀館看的時候,整個人都崩潰了,她老公的臉被方向盤頂得完全變了形。
那張臉根本認不出來是誰了,面部骨骼都碎了,腫脹得厲害,五官都是歪的。
辦公室的人去幫忙處理後事的時候,徐雪麗一首在哭,後來她跟李姐說了一句話,李姐聽完渾身發冷。
徐雪麗說:“我老公那張臉,雖然腫脹變形了,但那個猙獰的樣子,那個輪廓,就是那天晚上她夢見站在床頭的那個男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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