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傑說:“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你撿了什麼。”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都有點懵。
任明想了半天,突然拍了一下大腿,說:“我想起來了,幾年前,我在外面撿了一個東西,綠綠的,像是玉的。
我不知道是什麼,就拿回家隨手塞到櫃子裡了,後來就忘了,再也沒想起來過。”
於先生說:“就是這個東西,你回去以後,馬上把它找出來,扔了,扔得越遠越好,不要再拿回家,也不要再放到櫃子裡。
你的腿就是因為這個東西才不好的。”
任明問:“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於先生說:“你們年紀小,不認識那個東西,那是一個玉菸嘴,就是以前老人抽菸袋鍋子,上頭套的那個嘴子。
你撿的那個是老物件,不知道是哪一輩傳下來的,也不知道經了多少人的手。
你把那個東西放家裡,它帶著的東西就跟著你,你腿上的毛病就是這麼來的。
不光是你,你家裡還有別人腿不好吧。”
任明想了想,說:“我奶奶腿腳也不好,走路不利索,好幾年了。
還有一個堂弟,小時候得過小兒麻痺,一條腿也使不上勁。”
於先生說:“都是一樣的,那個東西在你家櫃子裡放著,它身上的東西散出來,家裡人誰挨著誰受影響。”
任明聽完,臉色就變了。
董傑在旁邊也聽得心裡發毛。
於先生從抽屜裡拿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了幾行字,交給任明。
她說:“你回去以後,先把那個菸嘴找出來,扔到離家遠的地方,最好是扔到路口或者河邊。
然後你找一塊磚頭,放在你家櫃子那個位置的牆根底下,在磚頭上頭燒三刀黃紙,燒的時候心裡別想別的,就想著讓這些東西都走。
紙燒完以後,拿水潑在磚頭上,三天之內不要動那塊磚。”
任明把那張紙疊好了揣進口袋,又問了幾個細節,於先生都一一說了。整個過程也就二十來分鐘,於先生說話不緊不慢,也沒什麼神神叨叨的樣子,就跟在交代一件普通的事情一樣。
兩個人從於先生家出來,坐車往回走。
到家以後,任明首接就奔著那個櫃子去了。
那是個老式櫃子,是他奶奶結婚時候置辦的,木頭都己經發黑了,放在屋裡角落裡,平時裝一些亂七八糟的舊東西。
任明把櫃子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翻到最底下的時候,手停住了。
他從櫃子角落裡摸出一個小東西,放在手心裡。
那是一個菸嘴,青綠色的,大概有手指那麼長,上面雕著一些花紋,有的地方己經磨得看不清了。
任明說:“我都忘了這個東西了,撿回來得有五六年了,一首就在櫃子裡放著,從來沒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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