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有點慌了,“叔你等一下,我去喊些人過來!”
他轉身就跑出旱廁,首奔陳老爺子家。
兩家隔了沒多遠,老周跑過去拍門,拍了好幾聲,沒人應,他又喊了幾嗓子,還是沒人。
他心裡想:這大半夜的,全家都睡這麼死?
老周又跑到隔壁鄰居家敲門,鄰居老李開了門,一臉不耐煩,“大半夜的幹啥呢?”
老周說:“陳叔在廁所那邊好像不行了,趕緊過來幫把手!”
老李一聽,披了件衣服就跟他走,路上又喊了兩個人,幾個人一塊往旱廁那邊趕。
到了旱廁,老周指著那個牆角,“就在那兒!”
幾個人進去一看,什麼也沒有啊。
老周愣住了。
“不可能,剛才明明就在這兒,我還跟他說話來著,陳老腦袋都要栽坑裡了。”
老李拿手電照了一圈,地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老李問:“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
“我沒喝多,我真看見了!”
老李拍了拍他肩膀說:“行了!行了!趕緊回家睡吧,老爺子估計早回去了。”
幾個人就這麼散了。
老週迴到家,心裡一首不踏實,翻來覆去睡不著,他老婆早就睡了,他也沒好意思把人叫起來說這事。
第二天一早,老周爬起來,洗漱完就去了老爺子家。
他拍了兩下門,門開了,開門的是老爺子的兒子,是老周同事,叫陳融。
陳融眼眶發紅,臉上一副哭相。
老周心裡“咯噔”一下,問:“小陳你咋了?你爸呢?”
“你找我爸幹啥,我爸昨晚沒了,心梗,送到醫院就沒救過來。”
老周站在門,趕緊問了句:“昨晚沒的?幾點?”
陳容說:“半夜,具體幾點我也說不準,救護車來的,折騰了一宿,剛從醫院回來。”
老周全身起雞皮疙瘩,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他走了幾步停下來,站在那個旱廁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白天看那個坑更清楚,黑漆漆的,深不見底。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昨晚他看見的那個蹲在坑邊、跟他打招呼不回、腦袋一點一點往下杵,明明是陳老爺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