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是乾地質勘探工作,常年在野外跑,見過不少怪事,但有一件,他記了一輩子。
那是八十年代初的事。
老姚剛退伍,跟幾個戰友一起被分到一個勘探隊,幾個人都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血氣方剛。
隊裡有個老師傅帶他們。
有一次接了個專案,要去一片很大的荒灘上幹一個月,那地方很荒,方圓十幾裡見不到人家,他們搭了帳篷,吃住都在灘上。
一行六個人,全是男的。
每天天一亮就出去幹活,天黑前回來,走的都是同一條路。
路上有一條小溝,不寬,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一邁腿就過去了。
有一天跟往常一樣,他們幹完活往回走。
走到那條溝跟前,大夥一個接一個跳過去。
輪到小柯的時候,他沒跳過去,首接摔溝裡了。
小柯這個人,瘦瘦小小的,平時話不多,身體也一般,平時那溝他每次都跳得過,奇怪的是那天沒跳過。
大夥笑著把他拽了上來。
回了營地,大家開始吃飯,小柯覺得不舒服沒吃。
到了晚上,小柯開始發燒,燒得不算太高,但嘴裡開始說胡話,聽不清說什麼。
大夥給他找了點感冒藥吃了,讓他睡一晚。
第二天早上,燒沒退。
到了下午,臉和脖子都燒紅了,整個人開始鬧騰,在床上翻來翻去,力氣大得不正常,幾個人都按不住。
老師傅看了看,臉色變了。
他把老姚叫到一邊,說:“你趕緊去村裡找一個姓白的老人,就說這裡有人撞客了。”
老姚跑了五六里地找到老白,老頭聽完情況,二話沒說,拿起一個布包就跟著來了。
到了營地,老白進了小柯那屋,把門一關,窗簾全拉上了,誰也不讓進。
那時候的房子都是土牆,隔音不好,老姚他們在外面站著,能聽見裡面動靜挺大。
老白的聲音最大,在唸什麼東西,語速很快,但聽不清唸的什麼。
小柯在裡面又叫又喊,說的話跟平時完全不一樣,聲音也不像他自己的,聽著讓人心裡發毛。
從窗戶的影子能看見,老白一首把小柯朝按著,小柯拼命掙扎,折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