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老白滿頭大汗走出來，說：“差不多了，控制住了，你們千萬不要動裡面佈置的東西。
尤其是小柯頭上貼的那道符，誰也別碰。”
大夥進去看了一眼，小柯躺在床上，閉著眼，臉色發灰，身上汗溼透了。
頭上貼了道黃紙符，桌上點了蠟燭，地上撒了一層米。
沒人敢動那些東西。
第二天早上，小柯醒了，第一句話就說渴，要喝水。
那時候沒有瓶裝水，用的是搪瓷缸子，小柯一口氣喝了三大缸子，喝完之後臉白得嚇人。
“小柯你是怎麼了？還知不知道昨天的事？”
“昨天？我不是掉進溝裡，被你們拉上來嗎？還有什麼事？”
很明顯他什麼也不記得了。
但小柯說做了一個夢。
夢裡到了一個地方，沒有太陽，天是灰濛濛的，到處都很暗。
很多人都在往一個方向走，誰都不說話，表情都是木訥。
遠處有一個很大的城樓，黑乎乎的，所有人都在往那邊走。
他不知道要去哪，也不認識任何人，就跟著那些人一起走。
走著走著，有個男的過來跟他說話。
那男的長得很高大，說話也挺和氣，說要帶他去一個好地方，讓他跟著走不要到處亂跑。
但小柯一首聽見好像有人喊他的名字。
“小柯，回來！小柯，回來！”
他停下來想找那個聲音是從哪來的，那男的就催他快走，說那些都是壞人，不要理他們。
後來那個男的突然停了一下，讓他在原地等。
再後來自己就醒了。
老師傅不讓大夥再提這件事，那個專案也沒幹完，沒幾天就撤了，大夥都回了城。
回去之後，誰也沒出什麼事，老姚他們幾個當過兵的，身上硬，沒事。只有小柯，身體本來就弱，從那以後身體更加虛弱。
小柯西十多歲的時候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