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逸也沒再管她，趕緊把第二輛車的重量記了。
車開走，給後面的車騰地方。
他以為那女的會上車，結果那人還站在原地。
這時候小逸心裡有點迷糊了，這女人到底是誰？
要是第二輛車司機的家屬，應該跟著進廠了，怎麼還站這兒？
他又想，可能是廠裡負責排程的職工，但之前沒見過這個人，面生得很。
他把剩下幾輛車都稱完，登記好，車都開進了後面的煤場。
小逸鬆了口氣，轉身回值班室。
剛推開門，還沒進去，他習慣性往窗戶那邊看了一眼。
那女的還站在那，但己經轉過身去了，背對著他。
小逸脾氣很急，他推開窗戶，探出半個身子喊：“這地方不讓站人！你要是找誰就進廠子裡找，別站在這！”
喊完他看見那女的兩隻手插在藍布褂子的兜裡，從兜裡拿出來，開始往上提自己的裙子，好像要走。
裙子一提起來，底下空蕩蕩的，沒有腳。
裙襬離地面能有十幾公分，底下什麼都沒有。
小逸後背瞬間都涼了，他捂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腿發軟，手扒著窗臺才沒摔倒。
他眯著眼睛看那女的，那女的倒是沒回頭，慢慢往煤場方向走了。
等那女的走遠了，小逸不敢一個人在屋裡待了。
他顫抖著給保衛科打了個電話，叫同事老張過來。
老張來了，聽他說完，認為是小逸值夜班看花眼了。
但看小逸嚇成那樣，老張也沒走，陪他在屋裡坐了一宿。
第二天傍晚，小逸到值班室倒班，他師傅劉師傅一看見他就說：“你可來了，今天白天可熱鬧了。”
小逸好奇地問：“怎麼了？”
劉師傅說：“昨天晚上進來那七八輛車，今天白天重新分煤，廠裡的傳送帶突然壞了。
沒辦法從礦上調了幾輛車過來倒煤。
倒到一半，剷車從煤堆裡挖出來一個黑色塑膠袋。
開啟一看，裡面是兩隻人腳。”
小逸聽完，臉瞬間白了。
他把昨天晚上看見那女的事跟劉師傅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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