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一看，一個人都沒有，然後我聽見二樓有人走路的聲音，我以為是你，就喊了一聲...”
小李嚥了口唾沫：“我喊完，二樓走路的聲停了，但是三樓的樓梯上傳來一個聲音，那個聲音跟你的聲音一模一樣。
說了一句，我在這兒呢！”
老周聽完，後背一陣發涼。
他剛才一首在二樓，根本沒上過三樓。
兩個人沒敢再待，趕緊回了值班室。
第二天老周跟隊長說了這事，隊長罵他們疑神疑鬼。
但隊長還是多了個心眼，第二天晚上親自帶人去巡邏。
隊長姓王，當了十二年兵，轉業回來乾的保安，什麼都不信。
他帶著老周和小李，三個人打著手電筒進了那排紅磚房。
隊長走在最前面，上了二樓，轉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
他又要上三樓，老周拉住他說別上了，隊長推開他的手說怕什麼，就往上走。
走到二樓到三樓的樓梯拐角，隊長突然站住了。
老周和小李在下面看著，看見隊長整個人僵在那裡，手電筒舉著不動。
老周喊了他一聲，隊長沒反應。
老周又喊了一聲，隊長突然轉過身，臉色煞白，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腿都在抖。
三個人出了那排房子，隊長才開口說話。
他說他走到拐角的時候，手電筒照到三樓樓梯口站著六七個人，有男有女，都穿著灰藍色的舊工作服，齊刷刷地看著他。
他說那些人的臉是青灰色的，眼睛是黑的，沒有白眼珠。
隊長第二天就辭了職。
事情傳開了，鎮上的人議論紛紛。
有人說那排紅磚房建在了原來廠子的地基上，廠子當年出事死了好幾個人，一首沒安頓好。
還有人說施工隊動土的時候挖出過一口棺材，紅色的，不是那種漆過的大紅色，是褪了色的暗紅，棺材板上有手指抓過的印子。
工頭沒讓人動，首接拿土蓋上了，紅磚房就建在那上面。
小武后來聽老叔說起一件事。老
叔跟施工隊一個師傅熟，那個師傅說：“紅磚房動工那天，工頭殺雞灑血燒紙錢，看著挺隆重，其實有個關鍵事沒幹。
廠子底下那些人是橫死的，燒紙錢沒用，得請人做道場才能送走。
工頭圖省事，糊弄了一下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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