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路邊看，一個人都沒有。
嚇得他衣服都沒撿，首接跑回宿舍了。
之後大半個月，小程再沒去過天台，晾衣服都在樓下趕緊弄完趕緊進屋。
有一天晚上，他在水房洗襪子，幾個廚師在宿舍裡鬥地主。
他洗完襪子回屋，開窗戶往外掛，餘光又掃到對面陽臺上那個黃裙子的影子。
這次又是正臉對著他。
小程還沒來得及低頭，那女的突然往前邁了一步，翻過陽臺護欄，首接跳下去了。
他親眼看見的。
小程大喊一聲，探出身子往下看。
可是天太黑，什麼都看不清。
他趕緊拉上屋裡的同事下樓去找。
幾個人跑到對面樓下的小馬路上，來回找了好幾遍，地上什麼都沒有。
來往的學生倒是不少，沒人注意到什麼異常。
幾個廚師都說他肯定是看錯了，太累了，眼花。
小程不放心，拉著兩個同事去找宿舍樓管，問：“你們宿舍有沒有一個總穿黃裙子的女生，長頭髮，經常站陽臺？”
樓管說：“穿黃裙子的多了，沒特別留意過誰。”
小程又說：“那女孩好像還在男生那邊的陽臺上站過好幾次！”
樓管聽完，看了他一眼，說：“不可能，這棟樓當初蓋的時候，為了學生安全，所有陽臺的門都焊死了，窗戶外面也裝了防護網。
不管男生女生，根本出不去，更不可能站在陽臺上。”
小程當時就愣住了。
幾個同事互相看看，都說他肯定是看錯了，搞混了。
樓管也說沒聽說過有學生跳樓的事，小程自己也有點猶豫了，真覺得是不是自己最近太累，眼神出了問題。
幾個人往回走。
走到樓下的時候，小程下意識地抬頭往學生宿舍樓上看了一眼。
二樓陽臺上，那個穿黃裙子的女人正站在那兒，低著頭，往下看著他。
小程沒說話，也沒再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沒過幾天他就辭職了，回了老家。
後來他聽以前的老鄉說，那棟學生宿舍樓在蓋的時候，出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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