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小毅上班去了。
小竹起來去客廳倒水,看見婆婆己經把那張年畫又拿起來了。
婆婆質問:“你把這畫摘了幹嘛?多好看啊!”
小竹又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婆婆聽了,擺擺手說:“你們年輕人就是愛胡思亂想,一張畫能怎麼著?再說了,親朋好友送的,人家還能害你不成?”
說完她把畫拿回了自己房間,掛在了床頭。
小竹也沒攔著,反正不在自己屋裡就行。
結果第二天早上,婆婆的臉色很不好看。
吃早飯的時候她一首沒說話,後來才開口。
夜裡夢見兩個小孩,就站在她床邊笑,笑了整整一宿。
這回婆婆不再說什麼迷信不迷信的話了。
兩個人做了同一個夢,這事不好解釋。
小竹覺得事情不對。
她找了個懂這方面事的人,是她一個遠房表姐介紹的,姓王,五十多歲,專門看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事。
王師傅來了以後,小竹把經過說了一遍。
王師傅沒吭聲,走到婆婆屋裡看了看那張年畫。
她湊近了看那兩個娃娃的眼睛,又用手摸了摸,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然後她很確定地說:“這畫被人動過手腳了!”
她說:“娃娃的眼睛上塗了墳頭上的土,量不多,混在顏料裡看不出來,畫了眼睛就等於把東西請進來了!”
小竹後背一下子涼了。
她問怎麼辦。
王師傅說:“這種畫不能留,也不能隨便扔,得燒掉,燒乾淨才行。”當天下午,婆婆拿著畫上了樓頂,找了個鐵盆,把畫燒了。
紙燒起來的時候捲曲發黑,兩個娃娃的臉扭曲在一起,冒出一股說不上來的怪味。
畫燒完了。
兩個人都鬆了口氣。
但接下來幾天,她們一首在想同一個問題,那幅畫到底是誰送的?
那天來的親戚朋友太多了,禮物都是放下就走,沒人登記。
那幅畫又不是什麼顯眼的東西,裹在包裝紙裡,誰也沒注意是誰拿進來的。
。畫年過送沒說都戚親,圈一了問話電打竹小
。過送沒說也事同
。樣一的來己自像就畫幅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