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做裝修這一行，己經幹了二十年。
什麼場面都見過，工人受傷，裝置故障，甲方跑路，都不算新鮮，但2025年的一件事情，他到現在想起來，後背還是會發涼。
那年他接了一個活。
城南一傢俬人醫院停業了，老闆讓他們去做清理。
五六層樓，裡面堆滿了廢品雜物，牆皮脫落，地磚開裂，水電線路也要重新排查。
要把這地方收拾到能重新營業的標準，不是一天兩天的活。
老陳手下帶了一個助手，還有一個行政專員，姓李，是個姑娘。
三個人帶著幾個工人，一層一層地清，一間一間地看。
那家醫院以前主要做兩種生意。
一種是老人療養。
另一種是給學生體檢，學校組織過來。
說穿了，就是那種不上不下的私立醫院，賺的也就是個資訊差的錢。
清理到第二天，出事之前，他們先在二樓雜物間發現了一個東西。
一個玻璃瓶，用黑布包著，塞在櫃子最裡面。
老陳幹這行久，多少懂一點。
他沒讓人動，馬上打電話叫了專業的人來拉走處理。
工人裡有幾個臉色變了，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讓大家幹活的時候注意點，別亂翻東西。
那天大家都挺正常的，幹活、吃飯、下班。
到了晚上十點多，老陳在樓上轉了一圈，檢查當天的進度。
下樓的時候，碰見小李站在樓梯口，臉色不太對。
老陳問她怎麼了。
小李說她剛才下班準備走，走到二樓樓梯的時候，聽見有人從樓下上來。
她就讓到一邊，等那個人先過。
但等了一會兒，沒人上來。
她又往下走了兩步，還是沒人。
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就走了。
但走到一樓大門口的時候，總覺得哪裡不對，又折回來。
老陳聽完，沒太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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