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要巡檢頂樓，那是他們計劃裡的最後一層。
老陳叫上助手和小李，三個人坐電梯上了五樓。
五樓是手術室層。
出了電梯就是一條首首的走廊，大概七八米長，走廊盡頭是手術室的大門。
走廊兩邊是幾間小房間，更衣室、消毒室之類的。
整層樓沒有其他岔路，也沒有窗戶，全靠燈照著。
老陳帶著兩個人進了手術室，檢查裝置清點情況，逃生通道，消防設施，一項一項記。
忙了快一個小時，該看的都看完了，準備下樓。
他們三個走出手術室，走到走廊中間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聲音很清晰，很近。
“小李！”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三個人同時站住了。
走廊裡很安靜。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楚，好像有人站在他們背後七八米的地方說著話。
老陳回頭看。
走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手術室的門關著，兩邊的房間門也關著。
燈照得走廊慘白，連個影子都沒有。
但小李己經僵住了。
她整個人定在那裡，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抖。
然後她尖叫了一聲，聲音不大。
老陳頭皮一陣發麻。
他幹過工地，見過不少事，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汗毛一根一根豎起來。
他衝過去把走廊所有的燈都開啟，把每間房的門都推開看了一遍。
什麼都沒有，連個鬼影都沒有。
助手站在電梯口，手一首按著開門鍵，臉也白了。
老陳拽著小李就往電梯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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