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袁芙聽懂了解語臣的隱喻,明面上的解家嫡系就只有他一個人。
實際上的嫡系袁芙裝傻在吳家待的有滋有味的,更有甚者早早假死,和吳老三共用一個身份。
這麼一想,她哥哥也怪不容易的哈。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袁芙隨隨便便就下了決定,又繼續說道:“我去你家還用長輩招待嗎?”
解語臣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晦澀。確實不用,可不用和沒有是兩碼事。
他有種把解連環從深山老林裡抓回來的衝動。
從前他沒有覺得他和吳邪相比會輸,可這一次他輸得徹底。
袁芙起身摸索著桌子走到解語臣的身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讓我猜猜,該不會有人在覺得自己比不上別人而氣餒吧?”
解語臣猛的抬頭,看見了袁芙有些揶揄的表情,略微不自在,耳尖開始發紅。
隨後扯住袁芙的手腕,旋了一圈把她帶到自己的腿上摟緊她的腰,桎梏住她。
袁芙沒想到解語臣竟然還有心思搞突然襲擊,一時間沒了防備,首接坐在了他的腿上,扶住他的肩膀穩住了身形。
“是有一點。”解語臣大方承認,他勾起唇角,看向袁芙眼神逐漸痴迷:“但我覺得,小芙不會讓我輸給別人的對嗎?”
炙熱的呼吸拂過袁芙的耳畔,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想要走,腰間的手臂像鐵一樣橫在她離去的位置上。
“不要亂動哦,小芙”
聽著解語臣話語中的意味深長,袁芙心裡首打鼓。他什麼意思?
因為他們距離的太近,袁芙索性把熱成像儀關掉了,省的看著費眼。此時她眼前一片漆黑,依然能精準的撫摸到他的臉頰。
“我可以不動,若是哥哥想動怎麼辦?”
解語臣看著袁芙的眼睛,眼中倒影只有他,可她的眼中卻沒有任何人。
他突然想起了霍繡繡的一句話,她覺得她最該防備的是黑瞎子。這個觀點解語臣不認可。
袁芙看似乖巧,實則心裡跟明鏡一樣。在她的心中,最重要的還是吳邪。黑瞎子不過是她無聊時候的消遣罷了。
就算袁芙對黑瞎子有點特別,那也不過是黑瞎子哄她高興了,這些都當不得真。
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吳邪的分量是最重的,這點他比誰看的都清楚。
想到這,解語臣身體略微向前試探,果不其然,袁芙的手輕柔的捂住了他的唇,他沒辦法在進一步。
“好沒道理啊,不准我動,哥哥湊過來幹什麼?準備犯規了嘛?”
解語臣聽懂了袁芙的言外之意,輕笑一聲,避開她的手:“小芙,吳邪才是你的哥哥。”
感謝解連環,感謝他的假死。他是被過繼來的,只要按死吳叄省的身份,他和她之間最後一道防線也沒有了。
“解語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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