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穿過袁芙的髮絲,扣住她的後腦,一點一點靠近她。
袁芙眉頭微蹙,手臂隨意搭在他的肩膀上,勒住解語臣的脖子,此時她和他的距離極近,只剩一線,呼吸交纏著,解語臣的呼吸陡然加重。
“可是你才說,吳邪才是我的哥哥,這又是什麼道理呢?”
想做不想認?想什麼美事呢。
裝傻充愣的人只能有一個,這個名額只能是她的,所以抱歉了,哥哥。
解語臣睫毛輕顫,目光落在了她微抿的唇上,眼底情緒翻湧。
隨後,他輕嘆一聲,她什麼都懂,卻又不說。惡趣味看著別人一點一點掉進她的陷阱中去,掙脫不得。
她是穩坐高臺的神女,他是她蓮花淨臺下的泥沼裡苦苦掙扎的信徒。
拼命靠近她祈求得到她的垂憐,祈求她的視線能落到他的身上,哪怕只有一點,他不貪心的,他只要一點點。
“哥哥愛你,哥哥不會和別人爭,只要小芙心裡有哥哥的位置就好。”
解語臣的眼中是狂熱的虔誠,說到最後,氣音己經微不可察,解語臣確認袁芙聽到了,輕搓著她柔軟的髮絲,隨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吳邪一腳踹翻了沸騰著熱水的鍋,整個人從睡夢中驚醒。
鍋子翻落在地發出刺耳的噪音,驚動了一大片休息的人。
張啟靈從發呆中回神,看著吳邪,不明白他好好的突然間發什麼瘋。
王胖子和潘子也紛紛從睡袋裡爬起來,睡眼惺忪的盯著吳邪。
始作俑者吳邪絲毫沒注意到他把他的兄弟們吵醒了。
此時他還懵逼著,他的手下意識捂住了他的嘴。
怎麼回事?他被蟲子咬了?怎麼嘴還絲絲拉拉的疼起來了呢?
隨後對上了張啟靈淡然的眼眸,心裡升起疑惑。不能啊!他都特意湊在悶油瓶子邊上睡得,哪個不開眼的蟲子敢過來咬他?
王胖子被嚇得到現在心還撲通撲通的首跳,看向吳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下意識的要禿嚕出去,鍋裡是有你爸還是有你媽啊,沸騰的水都忍不了,給鍋還踢翻了!
好在他還有幾分理智,這話要是說出去那可真是找仗幹了。
最後還是潘子說了:“小三爺,你是要喝熱水嗎?”
吳邪還沒緩過神來,手還捂著嘴,人己經站起來了:“不好意思,做,做噩夢了。”
隨後他把翻了的鍋撿起來,又重新在裡面灌上了水。眼睛裡還殘餘著茫然,似乎有什麼事沒想通。
“你捂嘴牙疼啊?長立事牙了?”
吳邪的態度實在是謙卑,他知道他自己惹禍了。搞得生悶氣的王胖子心裡不上不下的,最後只能不陰不陽的刺他一句。
吳邪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王胖子,他倒不是牙疼,他是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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