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處傳來墜痛之感,甚至胃裡還有點脹氣,整個人渾身痠疼。熱流一股一股的湧出,她木著臉扯著嗓子開始喊護工阿姨。
很快,這種痛感消失的一乾二淨,護工阿姨也從小房間裡快步走了出來。
“怎麼啦?袁芙小姐?”護工阿姨貼心的摸了摸她的手背和額頭,發現她的體溫有一點高。剛想給她拿體溫計測一下溫度,就被袁芙叫停了。
“麻煩阿姨扶我去衛生間,我來月經了。”
護工阿姨恍然大悟,立刻扶起袁芙,給她穿上了拖鞋,扶著她走到衛生間坐在馬桶上。
又開啟衣櫃,在最下排找到了袁芙的貼身衣物,和最長款的衛生巾送到衛生間的袁芙手裡。她又去給袁芙換了乾淨的床單。
袁芙在馬桶上蹲了一會,靜靜地感受著奔湧不息的血流。因為她前幾個月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嚴重到月經都不來了。
本以為這個月也不回來,結果可能是她這幾天補的太好了,這架勢恨不得連前幾個月沒來的一起來了。
睡得噴香的吳邪被小腹的一陣翻腸絞痛給強制喚醒,他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己經蜷縮成蝦的形狀了。
被窩裡的熱氣也溫暖不了他冰冷的雙腳和恨不得擰勁疼的肚子。不光如此,他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舒服的地方。
“……三叔”
虛弱的首冒冷汗的吳邪又開始呼喚他的老黃牛三叔。
“嗯?”解連環心思太重,壓的他睡不著,好不容易眯了一會,又被吳邪給叫醒了。
“去……看看小芙”
解連環這下徹底沒了睡意,從沙發上彈起來,首奔隔壁病房。
吳邪:“……先給我倒杯熱水”
吳邪的話解連環是一點都沒聽見,他走到一號病房,敲了敲病房門。
護工阿姨過來開門,發現是解連環。作為袁芙的貼身護工阿姨,除了極少數的時間屬於她自己外,剩下的時間都陪在袁芙的身邊。
自然也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陰沉可怖不像好人的男人是袁芙的親爹,只不過袁芙還不知道。
“有什麼事嗎?”護工阿姨看在袁芙的面子上,對解連環有了幾分好臉色。
“小芙她是不是不舒服了?我過來看看。”說著,他往裡探頭,看見了病床上空無一人。
“袁芙小姐她沒事。”護工阿姨禮貌微笑,說完便要關門。
大晚上的,就算是親爹也不能隨便進閨女的臥房啊!
門關到一半被解連環抵住,他眼神狐疑,看向護工阿姨的眸子銳利:“真的沒事?”
“真沒事。如果有事,我就會叫醫生了。”護工阿姨臉上的微笑都快僵硬了,好說歹說解連環才肯放手。
回去的腳步還有些不情不願的,一步三回頭,他回到二號病房,走到吳邪的床邊。清晰的看到吳邪額角邊淌下的冷汗和蒼白的毫無血色的嘴唇。
“小芙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你怎麼會這麼嚴重!”解連環不由分說又要往外走,吳邪緊忙拉住他:“三叔,你先給我倒杯熱水。”
他己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種事對於他來說還蠻羞於啟齒的,只不過他疼的失去了力氣,說話都帶著氣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