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以後再說來月經不痛,他第一個衝過去給他一記大飛腳再來一頓炮拳!
他都要疼的蜷縮的首尾相連了!
解連環將信將疑的快速給吳邪倒了杯熱水遞到吳邪的手裡,吳邪小口抿著,終於覺得如跗骨之誼般的寒意被驅散了些許。
“小芙沒事,是我有事。我肚子疼。”
緩過來不少的吳邪還想著打消解連環的疑慮,他疲憊的靠在床邊,雙手捧著熱水杯。嫋嫋升起的水霧氤氳了他的面龐。
“你肚子疼?你是不是吃多了?去上個衛生間?”解語臣上下打量著吳邪,還分析著吳邪肚子疼的原因。
畢竟大家都知道,吳邪住院是因為袁芙住院。既然袁芙沒事,那吳邪不可能有事。
吳邪:“……”
吳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突然從心裡升起煩躁,他看眼前的三叔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語氣十分惡劣:“沒錯!吃你削的那個蘋果吃的,吃的我肚子疼渾身難受。”
解連環沒聽出來吳邪是故意的,還認真的看了他一眼,確定他真的很難受:“小芙比你體弱,那我得去看看她,萬一她也吃壞了呢!”
說著起身都走出去好幾步了,吳邪都被氣笑了:“回來吧,消停一陣吧!小芙好好的都被你折騰完了!”
到底誰是他的親侄子啊!怎麼張嘴小芙閉嘴小芙的!
這幾天吳邪一首在趴窩,脾氣大的看誰都不順眼,非必要不下床,臉臭的不能再臭了。甚至吳貳白在他眼前他都得諷刺兩句。
而袁芙一點事都沒有,她無聊了就去隔壁病房找吳邪。吳邪不想說話,但因為這個人是袁芙,他還得強撐著打起精神來陪她聊天,儘管她看不見,也會對著她露出笑臉。
等她走後,他的臉又拉的老長。活像誰欠了他錢一樣。
“你覺得不覺得小邪怪怪的?”解連環在被吳邪的第三十多次嫌煩被攆走後,站在走廊裡和同樣被吳邪嫌煩趕出來的吳貳白說道。
“他自由慣了,可能是被關太久憋的。不用管他,只要對小芙還有好臉就行了。”吳貳白沉聲說道。
時間悄然溜走,七天日期一過,吳邪準時開朗起來。
他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肚子也不疼了,手腳也不涼了,失去的熱量也回來了,他甚至還想下地出去跑兩圈發洩一下他旺盛的精力。
“嘻嘻嘻三叔”
“嘻嘻嘻二叔”
“嘻嘻嘻小芙”
“嘻嘻嘻小花”
“你有點吵鬧了。”袁芙面不改色的推開湊近的吳邪的臉。
“我覺得我還行,咱們正好人夠,要不咱們打麻將吧!”閒不住得吳邪又開始想法子作妖了。
他實在是憋的夠嗆,以前還能和袁芙兩個人相伴著出去遛遛彎放個風。自從袁芙感冒發燒燒出肺炎加重後,他再也不敢隨便領她出去了。
他怕辣!
“嗯?”袁芙有些意動,麻將是唯一一個她不用眼睛純靠手就能玩的遊戲,憋的時間長她也有點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