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我臉上有斑馬線還是有瀝青啊?看路啊!”
黑瞎子默默收回了視線,被懟的一聲不吭。
接下來這一路,黑瞎子不斷承受著來自袁芙的毒舌攻擊。下車時,甚至還甩開了黑瞎子想要攙扶她的手。
大奎殷切的想要上去扶,被散發的冷氣沉著臉的黑瞎子一個眼神給逼退了。
他居然隔著墨鏡看到了眼神,也是奇了。
他的眼睛在這倆人身上來回轉悠,最後還是鬥著膽子小心翼翼的扶住了袁芙的手臂。
笑死,黑爺雖然嚇人,可他是大小姐的人!
他和大小姐吵架,關他什麼事!
“坎肩腳程快,跟上去了,目前對方沒發現什麼異常,我們用資訊聯絡。”大奎小聲彙報著,他努力忽略站在一旁距離他很近的黑瞎子。
“千萬看住他,別讓他死了。”袁芙突然想起一個人,那個狠人頂著吳邪人畜無害的臉,專門幹喪心病狂的事。
這次可不能被他捷足先登,畢竟她留著個人還有用。
萬一挖到點什麼值錢的線索呢。
那個人似乎是來長沙旅遊的,有意無意的避開吳叄省曾經的盤口勢力範圍。
要不是袁芙的澄心心理諮詢事務所開的比較隨機,坎肩還真不一定能碰到這個人。
而他也確實沒露出什麼破綻,甚至連被人跟蹤都不知道,也不排除是他故意的。在故意擾亂他們的視線。
他或許在釣魚,她也是。
靠著假吳邪,能釣出來真的張海客。
只是她釣出來張海客要幹什麼呢?
想到這,袁芙暗中搓手,己經開始期待了。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她想事情一向看的比較長遠。
經過拆穿吳叄省和解連環一事,確保可以提前得到積分。她就一首在想,如果能制止張啟靈守青銅門,那積分不得嘩嘩的啊!
就算一天給她一個積分,十年那可是十萬啊!
為此,她在腦內做了很多計劃,包括但不限於,送吳邪進去,送解語臣進去,送吳叄省進去,送解連環進去,甚至送她親親二伯進去,要是情況允許,她自己進去也行啊……
以上這些人都有各種各樣的弊端,執行起來複雜效率又低,她又把主意打到了張家人的頭上。張家人雖然被打的七零八落,散落在世界各地的角落,可他們身體好啊!
送張家人進去那效果不比其他人好很多?
對不起了,她素未謀面的朋友。她就是這麼狠毒。
這個人足足遛了小坎肩好幾天,形跡可疑,且沒有絲毫收斂的跡象。
正當袁芙思考如何合理使用這個人的時候,消失了半個小時的黑瞎子又出現在袁芙得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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