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後,左手的手背又貼在牆上仔細比對著。
又在右手發丘指能摸到的地方仔細摸索,用掌心根部替代,從頭到尾又摸了一遍。
手電筒放置在書架的中間,將左手和右手上下放在一起,認真的數著手指上被劃出的細小血痕。
左手手背加上掌心根部和右手的血痕數量是一樣的。
五個手指,每個都有。
張啟靈默默地記下了這串數字,盯著牆壁眼神閃了閃,最終扣掉了上面他留下的記號,抽出腿上綁著的匕首,在其下方重新刻畫了一個倒著的記號。
蹲下身子,把地上因刻畫記號掉下來的牆渣仔細處理乾淨,又重新把櫃子推了回去。
隨後若無其事的把己經空了木板床抬到一邊,匕首扎進地面,用力掀飛整塊木板。
一個箱子安靜的躺在地板下面,張啟靈拾起箱子又把那塊己經壞掉了的木板欲蓋彌彰的蓋了回去,並且踩了兩腳。
他不記得這個箱子裡的東西是什麼了,但他記得這裡有個箱子。
他為什麼要給自己在這裡留箱子?
這個念頭剛出現就被他首接拋之腦後,這不重要。
箱子在手裡拎著,非常有分量。
比箱子更有分量的,是張啟靈接下來的一腳。
他猛的踹到了剛被他粉飾完的地面上,木板不堪重負,徹底碎裂。而他整個人連同箱子一起陷入地面,手裡的匕首突刺向前劃去。
一首尾隨的塌肩膀沒想到張啟靈能如此做,木屑紛飛遮蔽住視線,他不得不後退,卻被張啟靈飛來一腳踹出老遠。
這一腳將他踢得恨不得骨架都要散開,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他急忙翻身從地上爬起,剛要離去,一把匕首就橫在他的腦袋下方,冰涼的貼在他的脖子上。
塌肩膀驚恐的抬頭,說不清是疼痛還是別的導致他腦門上浮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對上張啟靈那雙淡漠的眼眸,他下意識嚥了口唾沫。隨著他喉嚨的動作,貼在匕首上的皮膚劃破帶來的刺痛讓他徹底驚醒。
“想要?”
張啟靈淡淡的問道。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在這裡留個箱子,也不知道箱子裡面是什麼。可總會有人知道。
【人不可以,最起碼不應該】
“別說那麼多沒用的,你就說你現在是不是無債一身輕了吧!我連你的債都還了,你竟然還要跟我談條件!”袁芙抓住系統的痛點就開始一頓肘擊,說的系統啞口無言。
“你就說是不是因為你的問題,才導致後續一系列的問題出現的吧!那現在我要求你辦點事,怎麼了!”
“我也沒要你命!”
【可你這跟要我命沒啥區別了呀!】
系統嚶嚶哭泣,甚至聲音還帶著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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