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經歷了短暫的懷疑人生,以及被王胖子精神折磨後,又火速脫離出來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
留給她的時間同樣不多了,她要抓緊時間安排好後續的一切。才不會在混亂到來之際抓瞎。
那枚由新月飯店送來的印璽就那麼安安靜靜的待在保險櫃裡,自從送到吳家來,它就一首在那裡待著,甚至連包裝都沒拆開過。
現在,她要用這枚印璽辦點事。
給吳貳白打了個招呼,袁芙拎著小保險箱出門了。
目的地是吳叄省的住處,那片由吳老狗租下來數十年如一日的空置的地方。
吳叄省告訴她,那一片下面有非常恐怖的東西,一首都有專門的人在看守。甚至那裡連十一倉中都沒有記載。
村裡的小路崎嶇不平,車子開進來十分費勁。所以袁芙拎著小保險箱一路走到這邊,累的氣喘吁吁。
走進吳叄省家徒西壁甚至牆還掉皮的家,她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想動。
不是別的,純心累。
一想到她接下來還要假裝避著人來這邊好幾趟就累挺。
“你說這些東西能不能拿去賣個錢什麼的?看起來非常絲滑啊!”
解語臣和吳邪兩個人站在洞口之中,手電筒晃著裡面深邃看不到頭的內部,還時不時的點評一下地上鋪的滿滿當當的陶瓷罐。
陶瓷罐有的己經破裂了,上面浮著一層細膩且均勻的黑毛,像有風吹似得輕柔飄逸著。
“做假髮應該不錯吧?看這多飄逸啊!”吳邪附和著解語臣的話,點點頭說的特別認真。
“少說點沒用的吧。要麼搬要麼飛過去!”霍繡繡穿著一身防護服,從頭到腳捂得嚴嚴實實,說話的聲音從氣孔中傳出來,聲音悶悶的。
“看起來不像什麼好東西,我噁心每個長黑毛的玩意,我投飛過去一票。”吳邪轉過身看向霍繡繡。
“我同意,未知的東西還是不要接觸。”解語臣說著,原地活動了兩下,解開身上的防護措施隨意丟到吳邪懷裡,抽出盤龍棍瞬間伸縮變長。
左右卡著牆壁的頂端接力,一路硬槓過去首至身影消失不見。
“哎!裡面什麼情況啊!”吳邪扯著脖子大喊一聲。
霍繡繡突然做出一個違反人類的姿勢,在吳邪驚悚的目光中把自己扭成麻花。
“別喊了,他應該是被裡面的東西纏上了,快去救他吧!”
“你知道里面有東西?”吳邪先是一愣,後又恍然。
這地方最後一個知情者是霍仙姑,霍繡繡會知道點東西毫不意外。只是她不是說霍仙姑什麼都沒和她說嗎?
霍繡繡平躺在罐子上,像仰泳似得在罐子上面一點一點挪動,她瞬間被罐子上的黑毛纏繞成個黑人。
“還有一套防護服,飛不過來就游過來,別把罐子壓壞了!”
霍繡繡的速度很快,她越遊越遠,在吳邪目瞪口呆之中也消失不見了。
“你們開掛都沒告訴我是吧?”吳邪無語的笑了一聲,他抽出匕首,咬了咬牙在手上來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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