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被系統石破天驚冒出來的一句話給驚到了，緊忙用手捂住了嘴，遮蓋住突然不受控制上揚的嘴角。
“好統兒，你先別搗亂。”袁芙緊急制止住系統，它和吳邪一內一外，像是在說相聲。
袁芙好不容易繃住的笑臉又開始有了緩解的趨勢。
“小芙～”
吳邪在感知情緒這方面，絕對是一把好手。他雖然沒看見袁芙露出的笑臉，可此時此刻他就是覺得袁芙沒有那麼生氣了。
甚至跪著膝蓋往前挪了挪，兩隻手搭在袁芙的腿上，又湊近了一點。
因為他的動作，袁芙終於捨得分給他一個眼神了。她向下俯視著吳邪，吳邪見這招有用，又開始悄無聲息的試探著湊近。
袁芙揚起手，在吳邪毫無防備的時候給了他一巴掌。
吳邪蠢蠢欲動的心嘎巴一下碎掉了，他愣在原地，耳邊清脆的響聲和臉上火辣辣的感覺終於讓他有了真情實感。
他面前這個溫溫柔柔的永遠不會拒絕他的袁芙才是真的袁芙，他真的從幻境裡出來了。
沒等吳邪反應過來，袁芙從沙發裡首起身體，柔和婉轉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所以你是希望那天我這麼對你是嗎？”
“小芙，我……”
吳邪神情恍惚，在路上準備好的那些道歉的話，首接被這一巴掌一鍵刪除，什麼都不剩下了。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好到你分不清虛幻和現實，好到你敢威脅我在我面前玩自殺這招。”
吳邪愣愣的，還處在剛才的衝擊沒回過神來，又聽見了這些，下意識的反駁著：“我沒威脅你，我是真”
說到一半，他的下頜被袁芙捏住，冰涼的手指貼在他的臉上，堵回了他剩下的話。
“快到日子了，這階段沒休息好嗎，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話題就這麼被吳邪愣糟糟的轉移了，袁芙被這麼一打岔，想說的話不好再說出去了。
“我有時候真不明白你的腦子裡都在想點什麼！”袁芙的表情頓時一言難盡，收回了手又窩回沙發裡。
“我不是故意的，小芙。我當時腦子不清醒，還以為在幻境裡，張家古樓真的太妖異了，我真的……”
吳邪像倒豆子似得，胡亂說著，也沒個章程，想什麼就說什麼，恨不得把他腦子裡所有的東西都順嘴倒出來。
漸漸的，他好像反應過來什麼，訥訥的閉上了嘴。
小芙好像沒怪他，她生氣的原因是他跳樓！
吳邪乾脆閉上了眼睛，泛紅的耳尖出賣了他此時的想法。他把臉埋在胳膊和沙發的縫隙之中，恨不得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吳邪面紅耳赤，羞的開始裝鵪鶉，袁芙反倒是提起了興趣，她伸腿踢了吳邪一腳：“繼續說呀”
吳邪依舊低著頭裝死不吭聲，只是抓住了袁芙冰涼的腳塞進自己的懷裡捂著。
“說啊，幻境裡我是怎麼對你的，是和你打生打死，還是溫柔小意，予取予求啊？”
吳邪縮起來，袁芙主動湊上前去，跪在沙發邊緣，往下彎腰向上看，想要從縫隙裡看到吳邪此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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