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群龍無首,而....他的兒子....裴景銘,將作為裴家唯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在“悲痛”中接手龐大的裴氏帝國!
裴景銘只管他的揮霍,而他呂斌,就是這個帝國新的帝王。
兩天後,
沒錯了....肯定是處理乾淨了。
否則,如果裴景聿真的有什麼底牌或者和‘他’有什麼交情,怎麼會兩天了連面都不露?
至少也該有點談判的風聲出來啊?
但,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呂斌他幾乎可以肯定,裴景聿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或者正在某個地牢裡承受非人的折磨,離死也不遠了。
而慕七七,大概正被囚禁在某個華麗的房間裡,作為珍貴的談判籌碼,瑟瑟發抖。
狂喜像毒草一樣在他心裡瘋長。
避免夜長夢多,萬一京市那邊因為裴景聿失蹤太久而出什麼變故,或者蒙西耶家族發瘋般找來,都會影響景銘順利接手裴氏。
.....
夜幕降臨,海霧再起,能見度極低。
這正是溜走的好時機。
呂斌像老鼠般悄無聲息地溜出藏身的貨船,憑藉幾天來的觀察,摸到了島嶼另一側一個更隱蔽的停靠著幾艘當地漁民小舢板和小型機動船的破爛小碼頭。
這裡守衛相對鬆懈。
他看中了一艘保養尚可帶小型外掛發動機的玻璃鋼快艇。
船主是個滿臉風霜,眼神渾濁的老漁夫。
呂斌搓著手,臉上堆起他最擅長的討好湊了上去。
他先用生硬的當地土語夾雜著英語,表示自己是“他”那邊的客人的僕人,有緊急任務必須立刻離島回報,但正式的交通安排出了點小問題。
他暗示,如果老漁夫肯行個方便,他不僅會支付遠超船價的租金,還能在“他”面前替他美言幾句,以後少不了好處。
見老漁夫有些遲疑,他便用更加蠱惑人心的語氣說。
“老人家,你看這天氣,這霧氣,神不知鬼不覺。
我只是借船一用,最多兩三天就能安排人完好無損地送回來,還會給你十倍的新船錢。
你在這裡打一輩子魚,能有這樣的機會嗎?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他一邊說,一邊將身上大把的鈔票往老漁夫手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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