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戰錘》第一百三十章:現在是巴巴托斯的時間!(1)

作者:月寒·3個月前

東征順利進行,巴巴託斯和瑞雯、黛爾姐妹帶著軍團一路來到維澤亞,此城是整個埃斯塔利亞王國北方的第二大城市,北方議會此前疏散的機關人員目的就是在此,在他們的計劃中如果比爾巴利不幸陷落,那維澤亞就要肩負起最後的抗戰職責。

維澤亞鄰近鄰國卡爾卡松,從維澤亞出發到巴託尼亞人的邊境只有不到往來比爾巴利三分之一的路程,如果騎馬晝夜兼程的話最多三天就能跑到卡爾卡松境內。

在距離卡爾卡松路程一半的地方還設立有一個加瑞斯貿易站,從陸上來的貨物都要在此地中轉,隨著卡爾卡松封境自閉,也逐漸沒落裡下去。

北方人當時抱著的想法無非兩種:一是繼續抵抗,二是舉家東遷。

比爾巴利淪陷後,維澤亞人能做出的也就這兩種選擇,投降是不能投的,比爾巴利如果抵抗到最後壯烈隕落,那維澤亞人也絕對不會苟且。

但是打又打不過,那與其白白犧牲,倒不如儲存有生之力,把領地裡的人民全部遷移到卡爾卡松境內,反正騎士孤僻歸孤僻,固執歸固執,總不至於對鄰國最後的火種,一群無辜的難民舉刀。

只要最後能復國,讓他們做一段時間“卡爾卡松人”又如何?

因為這一想法,維澤亞人同時做了兩手準備,一邊加固防備訓練士兵,一邊將大量的婦孺老幼送往東部的舊日貿易站加瑞斯,一旦綠皮突破到維澤亞城下,就立刻安排平民向卡爾卡松人境內轉移。

在這樣做好了最壞打算的悲觀氛圍之下,南方的橫空出世的“攝政大王”舉聯軍北伐,比爾巴利城外上演驚天逆轉,大破入侵者軍,拯救了整個王國的情報如同野火一般迅速的在整個北方蔓延,捷報傳來的當時,傳令計程車兵跑死了三匹快馬將訊息帶回城中,於是滿城歡呼萬歲之音此起彼伏綿延不絕。

城市議會於當日開啟倉庫,將囤積的物資放出,免費供市民們享用,因免於戰亂和國家恢復而欣喜若狂的市民們四處去詢問“攝政大王”的訊息,有說“他”是野獸人酋長的,有說“他”是某個王國青年才俊的,甚至還有說是遇刺的城市親王私生子的,得知父親遇刺後才從殖民地趕回國內,便舉起義旗恢復國家。

種種訊息,都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又得知關於“攝政大王艾爾”的一個關鍵情報:

艾爾因為容貌太過美麗,擔心自己不能震懾敵軍,於是便時常帶著面具,以鐵面示人。

就找來城內的畫師趕製了一幅“艾爾平戎圖”,畫面上是一個英氣十足,帶著鐵面具的男人騎著駿馬,站在丘陵上眺望遠方的大平原,身後簇擁著許多將軍士兵,文官教士,平原上則是士氣高昂的方陣軍團在向前推進,丟盔棄甲的綠皮抱頭鼠竄。

然後趕製了許多幅,幾乎每條街道上都必有一處專門的畫龕,展現“攝政王於比爾巴利大破綠皮”的英姿事蹟。

甚至不管貴族平民都爭先恐後的購買,趕製,以自己家中能有一副“艾爾平戎圖”而自豪。

於是等到巴巴託斯和兔女姐妹進城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大街歡迎的市民隊伍裡舉著的一幅幅埃斯塔利亞傳統貴族模樣的青年男人帶著一大幫子埃斯塔利亞人在城外擊破綠皮的畫像。

等到本地議員代表自豪的向巴巴託斯介紹這幅畫的內涵,來歷後,巴巴託斯才明白原來畫上那個青年貴族畫的是自己父親。

覺得非常有趣的她就故意問議員:“這畫上怎麼沒有我?”

她翻身下馬,摘下面具,從看呆了的議員手中接過那副據說是“初本”的“艾爾平戎圖”,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後指著艾爾身邊的一個空隙說道:

“就在這,我當時就站在這個位置。”

議員為羊女的容貌震撼,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巴巴託斯就把畫拿給兔女姐妹看。

“是不是,我當時就在這!”

瑞雯點了點頭,黛爾掃了一眼畫作,沒有說話。

人群之中突然跑出來一個不修邊幅的滄桑男子,跌跌撞撞的衝出衛隊的阻礙,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衛兵以為有刺客,當下就要把這名男子抓拿,但後者卻拼命掙扎的同時大聲吼道:“我是畫家!我是畫家!這幅畫就是我的作品!”

議員仔細端詳了一番男人,然後才確定的點了點頭,衛兵這才將男人放開。

男人一雙眼睛瞪的如銅鈴,帶著血絲,蘊含著強烈的狂熱盯著巴巴託斯的臉。

“大,大人!我沒有見過攝政王的真容,畫出這幅畫全憑個人想象,一直感到不安,生怕冒犯。”

“如今見到您的臉,才知道傳說攝政王容貌妍麗,宛如天神是何等境界!請允許我現在為您畫像,我會將您加在這幅畫上!”

。趣有屬實師畫個這得覺,笑一哈哈斯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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