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託斯除了頭上的羊角之外,其他地方和人類並無區別,與凱爾薩斯一樣,而因為她的相貌和身份,幾乎所有人都忽視了這一點。
他們預設傳說中的“攝政王艾爾”是王國人,而據說是攝政王“女兒”的巴巴託斯頭上長角,算是很明顯的野獸人特徵,卻又不覺得奇怪,這件事本身就夠稀奇的了。
於是她也不忙進城,一邊吩咐士兵維持秩序,一邊建起臨時高臺,自己坐在上方,讓畫師畫像,一邊又宣稱拯救了王國的攝政王女兒如今就在城門處,巴巴託斯容貌和艾爾相似,那些想知道,好奇艾爾是什麼樣的人都可以來親眼一睹,由此聯想。
於是來滿足好奇心,同時過一過眼福的人越聚越多,巴巴託斯很有偶像氣質和天賦,不是單單在那發呆,乾脆臨時擴寬場地,開始接見起了民眾。
回答維澤亞人的問題,為市民答疑解惑,還表示她身後的這支打敗了綠皮的軍團,會駐紮在北地,連續不斷的清繳被打散了的綠皮潰兵,以及巡邏海岸線,驅逐海盜保護人民的安全云云。
不時還從臺下點起一些人上臺交流互動,聊天談話,賺足了民眾的好奇心和好感。
就在畫師剛剛畫完了人像,正心滿意得,感到自己這次回去重新修改畫作,一定能更進一步,讓這幅畫的影響力再上一個臺階,到時候埃斯塔利亞國內南北兩開花,甚至名氣流傳到海外去,從此青史留名的時候,一群預謀已久的人卻突然衝出了市民的隊伍。
“暴君的走狗!屠夫的女兒去死!”
“驅逐偽攝政!恢復城市親王血脈!”
“殺光野獸人!王國是埃斯塔利亞人的王國!”
他們拿著短銃火槍,朝高臺之上射擊,而巴巴託斯反應迅速,一把抱住身邊那名踮起腳向她獻花的小女孩,又一把抓住帶著小女孩上臺的她母親,跳下高臺,避開了射擊。
而刺客們則在被衛兵和被突逢大變震驚,隨即便是無比憤怒的市民們抓住之前又朝高臺上投擲出了一些簡易的鍊金炸彈,將高臺炸碎,同時也波及了十幾名市民。
爆炸造成的碎片和衝擊更是讓上百人因此受傷。詠想呢你我詠空你林在在沒呢......
一場好好的歡迎儀式入城大會,就變成了一場血案。
五名襲擊者被俘虜,險些被憤怒的市民們當場打死,巴巴託斯將懷中的母女鬆開,一聲怒喝:
“全場肅靜!”
智角獸和總算可以光明正大加入部落陣營的一些屬於學者議會的法師紛紛釋放了重力、沉默法術,讓嘈雜的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立刻醫治傷員!審問刺客———我不進城,就在城門口駐紮,襲擊者們要來就直接來找我吧!不要傷害到了王國的子民!”
“朋友們!很抱歉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為了你們的安全起見,請你們儘快回到各自家裡去吧,不值得為了一張臉而被敵人所害!”
巴巴託斯又冒險登上了捱了炸彈已經有些搖晃的高臺,對著市民高聲疾呼。
被襲擊搞得臉色蒼白,回過神來勃然大怒的議員衝著人群怒吼:
“滾出來!下水道里的老鼠!你們滾出來!”
巴巴託斯伸出手壓了壓,示意議員不要這樣,轉而看著在今天,在這座城市歡迎她的民眾,沉聲道:“朋友們,聽我說,請聽我說。”
“我的父親,並不是一個純粹的埃斯塔利亞人,他的身世複雜,離奇;而我,如你們所見。”巴巴託斯指了指自己頭上的那對羊角。
“我更是並非一個狹隘定義上的‘埃斯塔利亞人類’,也許你們都見過,也許你們接觸過,也許你們的鄰居中就有,我是一名身上至少帶著一半野獸人血脈的混血兒。”
氣氛有些嘈雜,但很快就有了高喊:
“那有如何!閣下!您拯救了王國!您保護了我們!我們尊重您,我們敬愛您!”
於是很快思考的民眾都接受了這點,紛紛振臂高呼:“我們敬愛您!還能有您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