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米,塞拉米號,船長是我的朋友,人是我聯絡的.....”
查理臉色陰晴不定,在他對面的艾倫看來則就是他在考慮要不要殺了自己的決定,但又深知這個巴託尼亞血統的青年俊傑之厲害,如此距離,對方有火槍,他是完全沒有一點反抗之力,只能哭的更加悲慘。
但查理想的不是這個。
他忽然抬起手,這個動作讓艾倫下意識的抱頭蹲到了地上,但查理並不是要殺他,而是將火槍重新收,皺著眉瞪了他一眼,又轉而嘆息道:
“在船上跑不了的,給你船也不可能,你自己一個人就是劃到陸地,也很可能被巡邏發現異常然後抓起來,那樣你就必死無疑了。”
“先靠岸,這段時間你低調一些,等到了碼頭人多眼雜,再給你混過去。”
“別去找我們的人了,他們之前就是,現在肯定已經雙頭鷹徹底監視起來了,你那裡還有多少錢?”查理問了一句,而艾爾臉上還掛著淚痕,似乎不敢相信後者會幫自己,聽到問題連忙回答道:“大概二十個金冠!我全部的積蓄都在這了,其他的還在我家人那!不夠的話我可以去.....”“夠了!”
查理打斷了他,然後一揮手,給他制訂了安排。
“下船之後不要太過於小心翼翼,這樣反而容易讓人意識到不對,儘量就在港口周圍活動,如果有機會的話,找一條去帝國的船,上去之後就不要再回來了。”詠沒你你詠你空你林在在沒呢......
“雙頭鷹對破壞他們底線的人是不惜一切的報復,在阿拉比也可能被追查到———你這混蛋!”他狠狠地錘了一下床板,瞪著艾倫。
“為什麼要去做那種事!意義何在!你們殺戮的,傷害的,難道不全都是埃斯塔利亞人嗎!”
艾倫不敢辯解,好歹他們還是殺死了幾個野獸人的,但他又不敢頂撞查理,只能縮在那不敢開腔。
查理罵了幾句後勉強消了點氣。
艾倫身上揹負著那場血債的因果,還是他的副官,如果後者被追查,甚至還會反過來影響到他,這讓他十分惱怒,又不能說直接在這把他殺了。
“好了,收拾一下,這幾天儘量維持原樣,但是要少外出活動,明白嗎?”
他囑咐了一句,就帶著艾倫出了船艙。
兩人剛回到甲板,艾倫已經插幹了臉上的淚痕,讓自己從外表上看不出異常———否則兩個男人鑽入房間一段時間再出來,一個人臉上全是淚水,怎麼看都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水手”常有的毛病。
“船艙伴侶”(同性)什麼的。
“這是做什麼?”
查理忽然發現了不對。
在他們前面的花環號忽然開始減速了,他立刻跑去瞭望塔,透過遠視鏡可以看到花環號在不斷的給他們打著“減速下錨”的旗語,再看其他的船,這支在沉悶壓抑的氣氛中,受各自公國的命令回港,迎接戰敗事實的艦隊忽然好像一下子又活起來了那般。
“他們在說什麼?”
艾倫有些緊張,他擔心是不是雙頭鷹的人直接攔截船隊,到船上來抓人了,為了防止上岸後逃跑,直接在大海上動手這是很有可能的事。
查理看了一陣,放下遠視鏡,竟有些目瞪口呆,張開嘴,說不出話來。
“他們瘋了!”他忽然衝艾倫大聲咆哮道:“提利爾人都瘋了!雙頭鷹會把他們通通處決的!一定會的!”
“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見到一向冷靜的查理都如此失態,艾倫更加害怕了。
“他們,他們......”查理喃喃著。
”!沉自隊艦讓要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