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嘆了口氣,把多餘的,雜亂的想法從自己腦子裡拋開,也不去操心那位本來可以作為傻白甜大小姐貴婦人一輩子吃喝玩樂忽然加入當時還是個不正式團體的“救國會”,稀裡糊塗成為了“七人救國會”組織創始者之一,主要負責提供權財和上層渠道的大富婆同伴,如今見了美少年走不動道的不靠譜行為。
畢竟相比起來,瑪格麗塔那幫人的不靠譜程度可比絲毫不影響正事的“好色”要誇張的多。
他聽著軍官謀士們的聲討,都深感贊同,恨不得把那些拖拖拉拉,關鍵時刻還猶豫不決掉鏈子,坐視大好時機溜走的酒囊飯袋;一群空有財名權貴,開小會的時候各種義憤填膺,恨不得馬上起兵驅逐綠皮恢復王國,臨到點又惜命惜家業,不敢放手一搏的蟲豸們頭擰下來,屁股朝外塞到炮門裡,朝著寧靜港開火,送去向無敵艦隊的英靈們懺悔。
最後,艾爾握拳,用中間三指彎曲起來的指關節敲了敲桌,給這場吵鬧劃上了句號。
“命令全軍加速東進,我要在後天之前,看到瑪格麗塔的城牆.......”
“同時,將這份‘告示’發給西南諸城代表大會,讓他們好好看看這份‘埃斯塔利亞王國唯一的,正統的首都瑪格麗塔’的佈告。”艾爾緩緩開口,目光在場內環視一圈,特別在“船長”泰勒和“伯爵”梅麗桑德那停了停,不過迎上後者那火熱的,不加掩飾地盯著他,像是老饕看見一桌子山珍海味的目光還是忍不住避讓了番。
“順便,也轉達一下我的意見.......”
艾爾清了清嗓子,將手裡握著的卷宗隨手扔在地上,任其落入塵土,沉聲道:
“鑑於西南倡義,聯軍發起東征戰役以來局勢,以及此份宣告的釋出,可認為:瑪格麗塔王都議會及王都的女神教會,已無法再作為王國世俗及信仰上的合法政權看待,其已然腐化,墮落為,為侵略者,綠皮、海盜、斯卡文鼠輩張目,幫助侵略者奴役,欺壓本國居民,為敵人所用的傀儡偽政權。”
“我以聯軍的名義宣佈:拒絕承認瑪格麗塔及目前南方地區所有淪陷區內,在敵人控制下的城市議會、行會,及所有女神教會組織的合法性,除非他們公開宣佈與敵人決裂,響應聯軍東征行動;所有為其驅使,抵抗聯軍的,首惡必究,被裹挾者不論;同時,聯軍拒絕承認瑪格麗塔城內,在敵人控制下的女神教會中,‘南方之鷹’的合法身份,如有必要,將追究其在戰爭期間為敵所用,蠱惑,欺騙民眾的一切罪行!”
白髮白鬚的泰勒只覺得自己頭髮似乎又白了幾度,他從位置上猛然站起身,想要說點什麼,卻感到一種如墜冰窖的壓迫,根本沒有力氣開口,目光艱難地看向那些聯軍中的埃斯塔利亞人軍官,然而卻一點沒有看到他想看到的那些情緒,疑惑、詫異、不滿、反對.......
所有人都用崇敬的,發自內心尊崇的目光,注視著那位在世行走的“神之子”,“唯一之選”。
他們站直身子,以軍人的禮儀為標杆,又低下高傲的頭顱,向統帥表達最崇高的服從。
而坐在泰勒旁邊的梅麗桑德則絲毫沒察覺到不對,她依然沉浸在艾爾的美貌中,少年那清脆富有魅力的嗓音振振有辭的宣佈要“追究‘南方之鷹’罪行”的時候,伯爵甚至情不自禁地夾住了腿,為艾爾表現出來的,飽含侵略性的魅力而產生了生理反應。
絲毫沒意識到對方說的話裡蘊含的資訊到底有多恐怖,會在整個南方掀起軒然大波。
“審判南方之鷹的罪行(公審教皇)!”
丟下炸彈的艾爾還在繼續,這個決議影響太大,不過他已經做好了相應的措施。
他補充道:
“同時,鑑於如此情況,聯軍要求西南各地立刻選拔,派出忠誠可靠的人員,負責在此期間代為組建瑪格麗塔代表大會及相應的一切事務。”詠想梅在你梅空你林在在沒呢......
這一步,是在東南這鍋肥肉裡,給西南一雙夾菜的筷子.......額,一副刀叉,一個上桌的機會。
當然,具體能吃到多少肉,還是艾爾掌控。
而西南只能支援聯軍的決定,跟在艾爾身後,徹底打倒舊的王都議會和新任的南方之鷹,因為他們沒得選。
然後艾爾以行伊尹、霍光、董相國......咳咳,廢立之事立威,又順理成章,名正言順地握住了隨時懸在瑪格麗塔、東南地區現有勢力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什麼時候落下來,砍在誰頭上,砍成什麼樣,都是部落說了算。
中部和東南地區,就徹底落入了艾爾的掌控。
之後就是效曹魏,司馬家故事,讓那些動搖的人倒向自己、培養自己的勢力、清洗淘汰忠於舊王的臣子,最後天數有變神器更易.......
“———艾爾,及聯軍全體將士。”
艾爾口述完,一邊的書記官也適時將紙張呈了上來。
他說話喜歡放慢語速,這樣顯得更沉穩威嚴,也方便屬下聽清,掃了一眼,基本就一字不差的記住了,沒有問題。
”!會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