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行禮離去,“船長”泰勒站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另一邊的梅麗桑德還在盯著艾爾發呆,估計是沉浸在“盛世美顏”裡了。
艾爾奇怪的望了他們一眼,從桌子上拿起面具戴回臉上,同時走出會議桌,向泰勒和梅麗桑德走來。
“咳!”
也許是面具遮擋了容貌,“伯爵”瞬間清醒過來,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尷尬,侷促,只能裝作不舒服的樣子,用隨身攜帶的小扇子開啟遮住了下半張臉,假裝清著嗓子,目光依然放在艾爾身上。
“兩位,我代表聯軍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幫助,瑪格麗塔的情況不是你們的錯,我們很快就會打回去的.......”
泰勒聽著艾爾寬慰的話,咬咬牙,老船長開口道:“殿下,首先,我們很感激部落對我們一直以來的幫助,也完全認同戰爭時期採取必要手段的行為,但是......議會,還有教會的事,是否可以......”
“考慮現實因素,最好不要採取如此激進的手段......”泰勒看著艾爾,老船長在少年面前低了低頭,又補充道:“他們大部分是被敵人所脅迫,是能夠被爭取過來的,這點我向您保證,我的同伴們就是為了如此才去往迦維娜。”
艾爾點了點頭。
“你的顧慮,我明白。”
“我的話是要那麼說,儘可能嚴厲,要讓那些個權貴富商們丟掉幻想,主動起來,拿起武器幫助我們向敵人發起進攻。”
“否則我的戰士在為這片土地流血,而那些擁有財富,擁有軍隊的人卻只會躲在宮苑城牆之後,用刀劍和士兵保衛自己的財富,直到我們將救贖帶來......這對那些在前線浴血奮戰的人來說,不公平。”
“對東征戰士如此,堅持抵抗的北方人民也是如此。”
艾爾的話讓老船長的心穩了穩,他向少年鞠躬,深深地行了一禮。
“您如大海般廣闊深邃的睿智讓我欽佩。”
艾爾沒接話,把目光看向“伯爵”。
貴女子這才回過神來,匆匆站起,提著裙襬,向少年屈了屈膝。
嚴格來說,這種禮儀一般常見於舞會、宴會,以及年輕女子身上,而女伯爵顯然......咳咳。
船長收回了目光,既然艾爾已經做出了承諾,那他暫時也就放心了。
至於他這位同伴,享譽王國的貴婦人,以後多半還會有一個“最具男子氣概的女英傑”榮譽,家裡有錢有權好顏的傻白甜,私底下要和盟軍的領袖發生點什麼,交流些什麼,那就是“年輕人”的事了。
船長不在乎。
會場氣氛比較沉默,也許是回味過來自己盯著對方的臉看了整整一場會從頭到尾行為,女伯爵很靦腆,除了行禮以外甚至不敢開口。
而艾爾則在思考,看起來這麼“憨”的女子,是怎麼成為抵抗組織建立者之一的。
泰勒心底嘆了口氣,做出了打算。
他主動告辭請離,又介紹說自己的這位同伴,“伯爵”梅麗桑德·斯卡婭一路奔波逃亡,如今十分疲憊,希望作為主人的艾爾能為她準備一個安全幽靜的場合與僕役,引她去休息。
艾爾自然無不應允。
泰勒告辭離去,臨走前看到那個傻乎乎的,心性和年齡、身份並不成正比的大姑娘向自己投來了一個感激又帶著幾分羞赧的目光。
“年輕人......”
老船長心裡想著,離開了會場。
。婆富名著和,太太婦貴的輕年,姐小族貴齡大位一,婭卡斯·德桑麗梅的紅臉和爾艾下留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