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色孽戰幫,拋開色孽分子日常的各種血腥、重口行為藝術外,最讓人注意的一點,就是他們的軍陣比一般的色孽信徒要更嚴密,採用大環套小環的古怪陣型,一切都以中軸為核心,而在他們戰陣的正中,陣眼的位置,則是一座由遍體鱗傷的凡人奴隸們推動著的巨大圓臺。
底部像是戰車,按插著許多血跡斑斑的尖刺、刀片,中部像祭壇,雕刻著許多凹槽和褻瀆的符文,而最上則是囚籠。
三十六根用人骨製作而成的矮樁,蒙著血淋淋的人皮,鮮活,看起來像是才扒下來的那般,共同構成了這個封印的支柱。
但封印的力量卻並非對外,而是對內。
一個光憑外貌,完全有資格去競選“草原最美”的女人,幾乎以赤身裸體的姿態,被那些細小的鎖鏈束縛在了祭壇的正中。
她有著凹凸有致的身材,如瀑般的墨髮垂至臀後,往前分出兩束,貼在胸前,遮住了那高挺如雪山般的胸脯兩點,而女人的容貌則比她的身體更加魅惑,純潔,妖嬈,誘惑,哀傷......很難想象一張臉蛋能夠完美的將如此複雜的情緒和元素融合。
她上身不著寸縷,下身卻穿著一條長裙,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在這片戰場上,幾乎所有的男性生物,在看到這個尤物的第一眼,都會產生原始的衝動,即便是那些熱血上頭的恐虐信徒,也會在血祭血神的狂熱之餘出現片刻的動搖。
這根本不是凡人所能具備的魅力,魔性的魅力......
“舞女”戰幫的首領,一個裸露著上半身,呈現出半男半女怪異姿態的光頭武士踩在祭壇上,用長長的骨鞭抽打著被束縛在祭壇正中的女人。
每當一鞭落下,女人就忍不住哀泣一聲,聲如杜鵑泣血,聞之令人心碎,望向外界的目光滿是可憐和求助,然而光頭武士絲毫沒有憐憫之心,只是不斷抽打著女人,最終迫使她站起並將腿抬起來———舞動!
在折磨下,女人開始了自己的舞蹈。
那是一支古老的舞蹈,魔性,神聖,描述了在偉大遊戲中,黑暗王子是如何以優雅,完美的姿態舞動於諸神的戰場,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舞女戰幫的凡人信徒們狂熱地注視著女人舞動,他們的心力,他們的血氣,正伴隨著這一支舞的節奏,被挑動,被拔高。
隨著光頭武士的一身怒吼,長鞭抽打空氣發出暴響。
舞女戰幫向烈風部率先發動了攻擊。
舞女戰幫的首領騎在一匹色孽獸的背上,遙望著禹娘旌旗所立的方位,對這場戰役,她充滿了信心,那被囚禁“女人”的舞蹈具有特別的魔力,能夠極大強化己方計程車兵。
靠著這一手,她已經取得了許多場以弱勝強的戰役勝利,在她眼中,烈風部自然也不例外。
不是誰都有能力和機會,囚禁一個大魔為己所用,她相信對方即使有著血神的賜福,也不可能勝過“舞女”對整場戰局起到的巨大作用。
一般情況的話,她沒有想錯。
但敵人,禹娘,以及那些服從禹孃的追隨者的驍勇還是超出了舞女之首的想象。
知道敵人有超出己方預料的手段後,禹娘直接就打定了速戰速決的主意,她率著五百名精銳的騎手,直接出戰,對敵人衝鋒的佇列發起了反衝鋒。
儘管有著魔性之舞的強化,但他們面對的是禹孃親自率領的烈風血騎,因此在第一輪的交手中,舞女戰幫並沒有討得了好處,反而被禹娘用長槍一連挑死了三員戰將,令後方觀戰的女首領臉上立刻掛不住了。
她用兇狠的語氣命令光頭武士加大力度,於是後者毫不留情地抽動長鞭,那是由他們費勁千辛萬苦才湊齊的“三十六名純潔之人”作為素材打造的一件寶物,針對色孽惡魔有著巨大的威懾力。
別奇怪為什麼色孽信徒會製造針對色孽惡魔的道具。
首先凡人和惡魔並不完全統一戰線,其次......輪傾軋,背刺,天底下還有比混沌陣營更頻繁的嗎?
女子哀嚎著,一邊流著淚,一邊跳著舞,如此悽美,令人心碎,但她一邊跳動,一邊也不住發出詛咒,提醒這群膽敢束縛自己,膽敢對主人進行下克上的凡人會在他們的把戲失敗後面臨怎樣的下場,但當下她就是階下囚,這點毫無疑問。你林有我我想空你林在在沒呢......
隨著後方加大了輸出功率,前線受挫計程車氣迅速恢復過來,兩軍很快就碰在一塊,廝殺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