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因，則是因為......
“農昌鬼蜮？”
長安眉頭緊皺。
玉江之水，盛江之流，讓位於兩江中間，還正是其較為平和的中下游段的農昌，成就了著名的“兩江孕土，農昌之沃”。
這是書本上的知識，長安自是知道的。
以玉都上吳所在的天廷河原和農昌為代表，組成了號稱天下繁榮之首，寧和之最的中央列省。
農昌，以沃野千里，地力繁富著名，其農產出是為天朝之最，農昌的糧食，北援邊塞，南送嶺南，向西，提供給衛西用來招撫收買食人魔軍閥們的資本；向東，一路出海，從皋鮮王城一直喂到尼朋的安京，乃至巨龍群島和南方殖民地的高等精靈，甚至還不乏一路漂洋過海登陸瑪格麗塔和瑪麗恩堡，登上西方列國的權貴餐桌......
這樣一個繁富的行省，又在玉都之東，天湖邊上，說這裡鬧鬼？以至“竟傳鬼蜮之名，其民不念鄉土，舉族遷移”。
難道是當玉廷公卿百官眼瞎，南府十六衛衙兵是吃乾飯的嗎？
但這事確實有，那黑衣青年很篤定，但具體是怎麼發生的，以及過程、現況等等，就不大清楚了，好像事涉隱秘，不是相關人員———他一個北人，如果不是長安估計此生都不大可能南下幾次，自然談不上相關。
都不方便了解。
似乎是和“詛咒”“妖邪”之事有關。
長安便有了些模糊的判斷。
在震旦人的判斷中：妖精，精怪，妖怪，其實算是一類東西，不過根據其危害程度從左到右，簡單來說，妖精偏中立一些，精怪的話，比如野生的昊天獅，巨鷹，可能會傷人吃人，妖怪的話會主動傷人吃人，比如巨魔。
而：腐化、墮落、邪魔、邪神......都指混沌。你詠想在梅詠空你林在在沒呢......
妖邪、外道、邪祟，則是指向一些和凡人一樣屬於凡世之物，但其存在形式卻陰暗可怖，背離正道的東西。
......
“那是什麼人？”
長安伸手一指，原來，竟是不遠的那城門處，有一支隊伍正在向天舟停泊之地移動過來。
若只是尋常來人，長安也不會專門詢問，但古怪的是，這支隊伍的模樣打扮，卻是十分古怪：
卻見其隊伍前面走著兩列人，一列穿白衣，一列穿黑衣，左黑右白，涇渭分明，戴著樣式古怪的高帽，一身服飾十分厚笨，掛滿了叮叮噹噹容易發出聲響的佩飾；手舉魂幡、長杖，提著燈籠，抱著方框；
而隊伍中間，則是一群從頭到尾包裹的嚴嚴實實，戴著頭套、斗笠，也不知怎麼看路的人，拖拽著六口漆黑的紫銅大棺在地行走，那些棺材十分厚重，卻又好像裝著什麼東西一樣，隨著斗笠人的拖行，不斷髮出重物移動的聲音，距離越近，越是讓人心驚肉跳。
隊伍的最後，則是一臺.....像是轎子，又像是戰車的工具，一些戴著銅錢面具無聲騎士騎在籠著罩袍的馬背上，拉動著那輛戰車前進......
長安覺得這隊人十分古怪，卻也有些說不出來的詭異，見他們朝天舟泊地這邊來，似乎目的明確，便好奇問道。
誰知那青年踮起腳，眯著眼，花了些功夫才看清這隊人的模樣打扮後，竟是立刻陷入了震驚中，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無常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