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它們過去在這片土地上施加過的影響,以及安寧邪道的瘋狂獻祭,讓邪神的力量趁機突破了寧和屏障,異種的怨恨詛咒從此就和農昌肥沃土地中流淌著的“脂油”糾纏在一起,無法根除。
農昌依然是農昌,肥沃,富庶,但農昌也不再是農昌。
極致的生機反面就是極致的死亡。
妖魂作祟,屍體詐動;
農昌在富庶之餘,也飽受這一問題的折磨,凡世的農昌因此孕育出了獨特的喪葬、死亡文化,對先人的遺骸,他們普遍採取焚燒之後再行埋葬的方式,否則沒人會想在某一天,先人的遺骸還要遭受邪祟的褻瀆。
長久以來,為了掩蓋妖邪作亂,農昌受到“生機詛咒”的秘密,即便位於天廷河原之東,可謂攝政腳下,農昌整體表現的也相對封閉,他們在外人的刻板印象中,是一個“富裕,但是封閉且迷信”的地區,外人如果沒有做好準備,很難融入到這裡。
像是燒鋪草這種文化,大眾印象中,人們只以為農昌人會燒掉死者生前所用之物,但卻不知道農昌人是會連死者的屍體一起燒掉,即便死者就在自己的家鄉。
而知道這些的人,因為從玉廷那,天朝上層對“農昌之謎”採取的打壓,限制其流通性的態度,也自會識趣的不去主動傳播,以免引火燒身。你詠沒詠林梅空你林在在沒呢......
封閉不僅保護了這片土地在外界的形象,同樣也保護了這裡的噩夢不會對外界造成影響。
然而這一切的代價就是:
農昌必須作為一個囚籠,是監獄,也是獄卒,同樣也是囚犯。
為了應對玉血異種的詛咒,農昌人做出了許多努力,然而深入土地的詛咒始終難以根除,迷霧和幻象是這片土地上危險的象徵,敵人不時就會騷動、爆發,代價,或許是一個村莊,或許是一個小鎮,又或許......是一或幾座城市。
豐渡就不幸的,成為了這場漫長的,彷彿永無止境般詛咒“瘟疫”爆發的一處地點。
在那場動亂中,玉血異種作為一個曾經龐大,昌盛的群體,在天朝的羽翼下,其掌握的權勢和力量,甚至已經一度不弱於它們在西方舊世的親族建立起的國度,但在群龍的怒火下,它們無疑是被粉碎的一乾二淨,或許只有極少數死剩種還敢在天朝的勢力範圍內苟延殘喘。
但這些天生擁抱“死亡”“陰影”,以及“靈魂”領域的異種,它們的肉體確實不抵龍息之威,但其充滿怨恨的靈魂卻,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存續了下去,這其中必有安寧道背後邪神的手筆。
漫長的時間裡,那些強大又扭曲的憎惡靈魂,在陰間遊蕩著,仍在嘗試對抗著這片土地的統治者。
穢妖。
這是先魂軍對其的蔑稱,也可以叫做玉血怨魂。
它們會抓住一切可能,從陰世入侵現世,先是透過夢境施展其“靈異”,然後是逐漸從思想上操控凡人,最後則是達成物質上的轉變,讓思維清醒的活人,變成受它們控制的行屍走肉,讓虔誠的農昌人,天朝之民,墮落為褻瀆者的奴僕,將城市化作鬼蜮,製造對一切生靈的無差別襲擊。
豐渡就成為了它們計劃中的目標。
異種怨靈們先是抓住了陰世動盪的機會,悄無聲息地侵入了陰豐渡,在這裡建立了它們的據點。
先魂軍力量有限,震旦的陰世是一個特殊的界域,加上農昌詛咒的影響,安川鎮在這裡的鎮守也並不能面面俱到。
而異種們則是成功的推動了它們的侵蝕圖謀,從陰世到凡世,它們對現世的豐渡人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包括但不限於透過噩夢與幻象腐化活人,又透過黑暗的力量,將它們褻瀆的血送到人間,送到那些被操弄者的體內,完成了對其的改造。
這一程序因人而異,意志薄弱者更加容易,但也容易暴露,怨靈們的選擇也並非完全無智的暴力侵入。
而意識到此事的先魂軍則竭力試圖阻止怨靈對凡間的侵蝕,從鬥爭開始直到今天,在這個過程中豐渡發生的所有怪事、離奇死亡,都是這種對抗的激烈表現。
無常們則是在凡世作為英魂軍的輔助,庇護那些還未受影響的人,暫時不受殘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