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可能死人統治了活人之後情況更加嚴重。
畢竟尼赫喀拉本身也是一個奴隸制帝國,很難說賽特拉會以何種方式統治阿拉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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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掛著雙頭鷹旗幟的船隊緩緩駛入了寇法的港口,下錨,停泊。
那些來去忙碌的勞工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就繼續去忙自己的工作了,這些人穿著較為單薄,有的袒露著胸膛,有的光著兩條腿,只穿著簡陋的粗布衣物,皮膚黢黑,他們身上大多帶著陳舊的傷痕,或是在很明顯的地方,比如臉、胸、手、總之一定是露出來了的部位上打著各式各樣的烙印疤痕。
他們是寇法的奴隸,並且還是地位最低下的那種,頑抗的戰俘、犯了罪的囚犯、長相醜陋、沒有一技之長、年齡過大......都有可能被劃入這一行列。
他們被視為沒有特殊的價值,只能作為單純的“工具”來驅使,同樣也是因為沒有什麼價值,即便毀壞了奴主們也不會心疼,所以會專門在身體上打上烙印以防逃跑。
另一些人則衣著和行為看起來都要體面的多,他們多是外邦人,或是寇法的自由民,當然,其中也有一些可能是權貴家庭,或是富裕又較為寬仁的的公民家庭中圈養的私奴,從外表上,他們看不出和自由人的區別,但只要觀察其行為就能發現不同:
自由民相對來說行為比較隨意,而奴隸們因為受過訓練的原因,其步伐會按照標準的一個腳掌的寬距行進,還有男人如果在頭上頂著除了帽子裝飾以外的東西,比如瓦罐或是菜籃那就是奴隸......
令旗搖動,奴工們在港口管理者者的命令下將碼頭清理出來,同時推來了寬實的木板,搭上了新駛入的大船。
一輛轎子從蔭涼的房間———看起來應該是港口哨所之類的地方抬了出來。
一個留著八字鬍,帶著寶塔塔頂樣式大氈帽的阿拉比男人從上面走了下來,兩個皮膚黢黑,嘴唇很厚的轎伕在他面前趴下,為男人清理鞋面上的灰塵。
一個戴著面紗的女人跟著轎子一起走出,她負責整理男人的上身衣物。
甲板上,三男一女站在一塊,俯瞰著港口的情況。
一個男人看著這在國內絕無可能出現的一幕,有些憤憤的道:
“聖母在上......我們遲早要把這些骯髒、墮落的存在掃進歷史的垃圾堆裡!”
女人的語氣很冰冷,她提醒同伴道:“但不要忘了我們在當下的使命,勞倫斯。”
“救贖會來的,但他需要時間。”
“在那之前,盡我們所能去做點什麼吧......不負聖母之教誨。”
“不負艾爾!”
三人齊齊低頭撫胸,短暫的禱告結束,那個作風誇張到不管第幾次見著都會令他們感到不適的男人———在阿拉比,這隻屬於普遍現象,但在聯盟,光是人力轎子這種事務就絕對不會存在,更勿論專門讓人趴在地上,清理腳面的灰塵。
登上了甲板,他張開懷抱,衝眾人嚷嚷著歡迎詞。
這支懸掛雙頭鷹的船隊自然是從聯盟而來,而則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們滿載著糧食、布匹,和阿拉比人稀缺的礦產前來交易已經很多回了,以至於他們都和寇法的統治層熟絡。
對剛才發生的事感到憤憤不平的勞倫斯並沒有和港口的管理者互動,他是眾人裡第一次來寇法的,他只覺得噁心,憤怒,初見的第一面,這座城市就給他留下了“邪惡”“墮落”“荒唐”的印象。梅你林林在梅空你林在在沒呢......
他看著那些沉默著工作的奴隸,想到出發之前專門做過的對阿拉比局勢、地理環境風俗人文的瞭解。
這些奴工從事著最繁重的體力活、最骯髒的工作,在主人眼裡地位和牲口等同甚至不如高價值的牲畜,居住的地方也是多人混居的,不能稱作房間,只能叫做“窩棚”的地方,看起來他們還有個人樣,經過已經飽受摧殘,但實際上已經和畜牲沒什麼區別,在阿拉比人眼裡,他們是最低等的存在,甚至不被視為“同類”。
這些奴工們日常是男女分居,只有在特定的時日,當奴主們認為這是一個“適合奴隸繁衍”時候,就像是給牲口配種一樣,把他們趕到一起,給他們的飲水和食物里加入一點催情的藥草,然後讓奴隸們亂交,並確保所有女奴都受到種子後結束,然後,這些女奴就會誕下下一代奴隸......
在國內的形容上,這種行為被痛斥為“以人為畜......率獸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