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戰陣之事,功勞最大,莫過:
斬將、奪旗、陷陣、先登四者;
而對邪神信徒們來說,功勞最大的就是:
完成神明要乾的事、破壞對家神明指示手下要乾的事、砍對家的馬仔,做出取悅神明的行為;
對恐虐信徒來說這件事就很簡單了。
砍人是其一,砍敵對奸奇勢力其二,還能順手收服一支信“蛇王子”———這個名字顯然是色孽那派的叫法,一支色孽部族的屈服,得到一個s家的受賜者作為戰利品。
得,現在徹底四家齊聚,四神無分了。
到時不管長安是砍了還是操了,或是操了再砍,砍了再操,毫無疑問都是取悅修羅天的行為。
長安一開始覺得很可疑,他以前就算不懂,現在也該很瞭解了。
不是你色孽家的求援求到恐虐門下,是不是?
長安直接審問原因,那使者是個不經嚇的,當然,這也不是什麼要隱瞞的理由:
正在入侵汪古部的對家,和破野部之於禿髮部一樣,本來也是共信蛇王子的同信部族,然後他們也是勾結上了“境外勢力”,得到了一支奸奇教團的資助,開始對周邊勢力發起兼併戰爭圖謀擴張自己的勢力。
正常來說這也沒什麼,他們信仰相同,被吞併也就吞併吧。
但色孽家的情況是很......抽象的,k黨打k黨,誰贏聽誰的,不聽話的,太軟弱的砍了就砍了,沒人會覺得自己弱,也沒人會畏懼,否則那就真的表明自己軟弱了。
納垢相對比較融洽一些,兼併較少,甚至都不需要主動吞併,你夠強,有賜福,大夥就跟你了;奸奇情況特殊,但色孽那邊的話,就突出一個亂象。
汪古部對面的信仰程度“更深”,玩法也更加變態,殘酷,剝皮、人彘、r18g+在那邊都算未成年版了。
汪古部已經被滅了四家,而且是物理意義上的滅絕了,原本的部民只有極少數的一些頭領人物被抓成了奴隸,生不如死的活在無止境的凌虐之中。
就算都是色孽信徒,汪古部也不想就這麼屈從了,折磨他人收穫快感的總是比自己被折磨要舒服,畢竟前者還是可以選的,但如果淪落到了後面的情況,做什麼就完全由不得自己了。
所以,在這邊的“血月戰幫鐵面汗”,展現出了混沌無分的野心勃勃後,他們一合計,寧願低頭向對家的恐虐信徒屈膝,也不想落到自己那些瘋狂的同信手中,為此哪怕送出賜福也不意外———別覺得這種事做不出來,對無事不歡的黑暗王子,自己送出的賜福之女被送到敵人手下還不知道要遭受怎樣的虐待,誰知道祂是不是默默關注著一切,併為此感到暗爽呢?
據說血神恐虐曾入侵過黑暗王子的歡愉魔宮,在色孽的領域中將她蹂躪,而這種未有過的事反而讓色孽感到愉悅,表示享受,於是就直接擺爛,等到後面持續一段時間覺得沒意思後才爬起來重新振作。
對這種樂子人沒什麼幹不出來,沒什麼不能做的。
.......
對這件事,長安表示接受,於是他的追隨者們無不歡呼雀躍,為他們即將沐浴的榮耀狂熱。
儘管長安的目的並不是什麼邪神的賜福和混沌無分的名義,他決定出兵的目的很簡單:
一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他不是可汗也要真成可汗了;
二個,資助入侵汪古部勢力的那支奸奇教團和支援破野部的是同一個,他們的名字叫“萬眼”。
這也敲定了血月戰幫的下一步戰略。
而首座上的長安則還有一個問題,要詢問堂下的汪古部使者:
”?人旦震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