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武勇,不可輕慢。”
王奎說著,就點了三人前去鬥將。
血月軍已經選擇後撤,勝負已分,這逆流而下的大隊騎兵不用多說,都知道是來斷後送死的。
若是尋常戰陣廝殺,威名不足,資格不夠,哪個給你挑戰鬥將的機會,直接亂箭齊發射死了事,但此刻大局已定,蠻夷既然能有勇悍之輩前來慨然赴死,天朝王師又豈能墮了氣度?
他既尋死,那給他一場光榮之死便是,再行圍殺之事,倒使我士氣不張,以眾凌寡。
但長安的想法可不是震旦人以為的,他來衝陣挑釁,是尋修羅眾最為追求的,光榮戰死的。
他只是來吸引注意力,好給大軍入城轉移爭取時間的。
“你們要的東西!”
長安見震旦人不再主動對自己進行圍攻,遠處又有幾隊騎士朝他趕來,知道這是遠征軍準備派出勇士來與自己決鬥,“成全他”了。
便大聲喊道:
“就在我身上!”
“此物本與我無關,乃系萬眼戰幫大巫,雲淵盜取!”
“他與我有宿仇,如今已被我所殺,至於天朝之寶如何落在我身,倉促我難以道明原委!”
“我無意與天兵為敵,若驍騎侯願罷兵,我願將寶物物歸原主,雙手奉上!”
但云驤根本不在軍中,就算他在,也不會理會長安這番說辭,於是,長安喊了一陣,也是無用功,那騎士腳程不停,眼看就是朝他而來。
他沒辦法,只能強調了幾遍“震旦之寶”就在他的身上,然後調轉方向,先躍出交戰的一線,然後朝著戰場的東面衝去。
那些此前留在軍陣中的騎兵按照事先收到的命令,也紛紛動了起來,長安就這麼領著衛隊朝震旦人的右翼衝去,那裡是震旦人有意露出來的防禦缺口。
長安知道震旦人是完全有能力把他們堵死的,故意放開一個口子,以他的猜想,必然是設有手筆。
果然,一隊玄甲黑騎,旗號是黃紋黑龍,那龍圖騰中還有一個紫電符號,看上去更加生動,同時,還打著“天欽勇將”“驍騎侯雲”的大旗。
立在軍團最前的,是一名穿著一身顯耀金甲玉盔的高大男子,他胯下的坐騎端的不凡,絲毫不比建馬遜色。
那人正是【天欽驍將】雲驤。
此刻,他見這群負隅頑抗的蠻夷主動出擊,朝他這裡突圍而來,也不以為奇,光看配色,就知這夥人乃是信殺戮之道的修羅眾,奮戰必進,死戰不退,乃是他們所求之道。
他抬起長槊,指向這支正向震旦騎兵衝來的血月馬眾,對左右道:
“彼輩之中,也有勇士。”
“靜塞軍。”
“唯!”
“隨我破敵!”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