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跑掉是另一回事,長安可沒有傻到一定要和敵人的精銳硬拼。
雲驤調轉馬頭,也發現了長安直接放棄了他這個目標,轉向他出,思緒微微迷惑了一陣,因為他也陷入了一種慣性思維中去,但他是身經百戰了,很快就看破了長安的古怪行為。
“胡兒想逃。”
他拍了拍胸甲上的傷痕,長安的這一下居然能對他造成傷害,說實話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那電光火石的一交錯間,雲驤佔了一手優勢,並且比只顧矇頭衝撞,然後想著如何逃跑的長安不同,雲驤還十分敏銳的觀察到了許多有用的資訊,比如透過長安的體型、聲音和部分露出的體貌特徵,儘管他套了一層盔甲和麵具,但他還是能夠確認,敵人的首領竟是一個不大的少年郎。
那更該殺!
年齡不大,就已嘯聚一方,造起好大聲勢,麾下控弦帶甲之士上萬,能令數百精騎與他同赴死地。
雲驤幾乎可以確定對方一定是某位黑暗之神,可能就是修羅天的賜福者,青睞者,假以時日讓他成長起來,必然是一方巨寇。
“傳令各軍,殺敵酋者.......”他剛要下令,卻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一冷。
“傳令下去,不準放箭,只許活捉!”
雲驤可以確認,精魂就在對方的身上,不過剛剛驚鴻一瞥,並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現在回憶,那氣息狀態似乎有些不對.......
為保險起見,最好是將對方生擒,否則走脫一個未來有可能成為禍患的胡王好說,幾千年來,長垣什麼強敵考驗沒有經歷過。
但魂龍之靈要是出了問題,那才是了不得的大事,就是整個遠征軍在草原覆滅所帶來的損失,都比不上壞了魂龍之靈帶來的影響。
哪怕心知此事或有放虎歸山的隱患,雲驤也不得不要做出權宜之策。
但他也自信,那胡兒逃不掉的。
靜塞軍在雲驤的率領下,繼續朝著長安餘部撲去,配合調整陣型的震旦步、射兵團,開始追殺這些騎兵。
至於正在撤退的血月軍,遠征軍也並不打算放過,他們派出精銳計程車卒步步往前,很快就冒險奪取了城門的控制權,他們要確保敵人沒有辦法利用城防固守,等到做完了這一切,戰場上,只剩下少數沒來得及逃走的血月殘軍,很快就被震旦人輕易的絞殺殆盡。
擅長運用精氣之風力量的方士們很快也加入了戰局,他們呼喚來自天堂之風艾吉爾的力量,使用閃電和風暴摧毀他們的目標,同樣,他們也會利用這些力量,強化他們的友軍,削弱對手。
建馬跑的夠快,因此,趕在他被鎖定之前,長安險之又險的逃到了戰場的邊界。
他已然身負重傷,肩膀、胸口、腹部、後背,幾乎無處不帶傷,但.......性命應該暫時無憂。
長安回望戰場,震旦人顯然對他這個衝陣奪旗的蠻王恨得牙癢癢,他們組織了至少上千人的騎兵,分成幾個方向,無一例外最終目標都是朝他追來。
他能逃走嗎?
長安不知道問題的答案,他將奪來的,已經被箭矢射損有些嚴重的龍旗隨手插到地上,隨他衝陣的騎兵如今只剩下了幾十人,他就帶著這幾十人,朝著北方逃遁。梅有梅沒沒你空你林在在沒呢......
天色越來越陰沉了,一場雷暴正在醞釀著。
空氣中也出現了土腥味,長安希望有一場大雨,那樣的話,敵人追蹤起來會更麻煩。
他沒有抬頭看天,也就沒有注意到蒼穹之上,雲端之中,有一團巨大的陰影正在翻騰著,與雷光之中閃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