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與低呼聲,方才還端莊持重的女官、嬌俏靈動的少女、豔光逼人的美婦,目光齊刷刷都凝在長安臉上。
那張曾在南皋至上吳,使無數貴女傾慕的容顏,此刻在殿中柔光映照下,恍若一尊神像,熠熠生輝。
“諸位可有人認得我?”
長安提高聲音,這是他如今唯一能想到的自證之法,儘管也是他最不想用的辦法之一:“我求見殿下,是為拜見長輩,擅闖之嫌,實屬誤會!”
長安在龍宮露過臉,不止一次,這些女子中肯定有見過他的,因為他對其中一些人也有幾分印象。
長安認為只要把這張關鍵的“身份牌”拿出來,應該就能解決眼前的麻煩,他還以為是自己沒露臉,戴著面具,這些宮中女子認不出來只當他是外人也情有可原。
那美婦卻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方才那副“凜然不容侵犯”的明媚貴氣,此刻悄然換裝,眼底湧起某種近乎熾熱的火焰,她鳳眸微眯,目光如柔軟而黏膩的蛛絲,細細纏繞過他的眉骨、鼻樑、頸項,乃至被衣料遮掩的肩背線條。
眨眼就變得有些......“恐怖”起來,一雙嫵媚的鳳眼,像是猛獸的舌頭舔舐獵物那般,在長安的臉、脖、身上來回掃過。
“我們......如何能不認得世子殿下?”
聲音從長安身後傳來,輕柔卻似針尖。
“只是世子雖為大聖親侄,於君臣本分之上,猶有倫常天理!
此乃大聖寢居後廷,殿中奉聖之女,皆屬大聖姬妾——論及名分,亦為世子姨母之屬;
非是我等不尊世子,而是國法昭昭,綱常赫赫,世子擅闖此地,豈非悖逆人倫,罔顧孝道?!”
那鳳眸撲閃,胸衣半露,一直盯著長安的美婦人卻是接過話,眸光瀲灩,語調酥酥軟軟,沒有半點威懾性:你梅呢沒在沒空你林在在沒呢......
“世子若有意垂青,當先向大聖懇求賜予,如今強行闖入後宮禁苑,我等縱是不能力弱,不能抵禦強暴,亦有一死明志,以全清白之道!”
話說的非常剛烈,忠貞不二,但結合那雙眼睛死死鎖在少年身上,粉面帶霞,好像要把長安吞吃下肚的模樣,似乎不甚讓人信服的樣子.......
無情的指責,字字如刀,句句誅心。
雖是女郎,卻聲如洪呂,長安被這一下打在當頭,胸悶期待,差點吐血。
我只是來開會———上奏疏的,怎麼就成了覬覦、染指長輩侍妾,悖逆人倫的“內亂”(指家族內部淫亂)狂徒?
長安欲退,卻恐逃遁更難解釋;又懼衝突間傷到這些宮中女子,更添麻煩。
正心亂如麻之際,身後一道香風驀然撲近!
他本能地側身閃避,一名宮女擦著他衣角踉蹌前撲,卻似腳下不穩,驚呼一聲便要栽倒,電光石火間,長安一時沒忍住做了一個令他後悔莫名的決定,伸手抓住了宮女的衣袖,將她往回一帶———
“我抓到了!”
那宮女卻順勢反扣住他的手腕,借力旋身,整個人如柔軟的藤蔓般貼入他懷中,過程行雲流水,絲毫不像之前假意摔倒那般全無武力的樣子。
與此同時,她的衣襟不知怎的也在這過程中陡然鬆脫,羅裳滑散,露出一片晃眼的雪膩肌膚。
“呼~”
溫熱的氣息毫無徵兆地拂過他耳廓,激起一陣戰慄。
一個慵懶而熟悉的嗓音,帶著海潮般奇異的韻律,輕輕滲入他耳中:
”。兒侄好的我~了到抓也我“
。音聲的立直汗安長讓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