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明就有黑暗,任何地方,即便是在南皋,也有那種存在於秩序與律法邊緣的灰色地帶和以此為業的群體,何況是在崎陽這樣一座繁榮的港口城市。
憑著多年闖蕩的經驗,青木也算是熟門熟路。
青木信行出海為寇後,陸地上的時間主要就是在十國活動,因為有櫻庭傢俬行開海的情況,加上地理條件優越,十國可以說是整個尼朋對海寇們容忍最高的地方。
只要不是得罪了太多人———比如同行,或是尼朋國內的權貴。
像青木這樣,一副經常風吹日曬,雨打浪拍造出來的模樣,手上都是繭子,又一股海味......真要查是根本藏不住的海盜,只要別蠢到招搖過市,把“我是海盜”的招牌頂在頭上,在崎陽,負責治安巡查的警番也不會去管他們。
海盜的無法無天只是針對那些被他們劫掠的受害者而言,以及在大海上來去如風不受制約。
但要說海上力量,櫻庭家可是十國霸主,而且有太多海寇都依託於櫻庭家的影響力來維持自己在陸上的穩定,就像海草町那樣專門服務於海盜的城町,海盜們都能表現的較為溫和,在崎陽這樣的大城只能用老實來形容。
在本地鬧過了,都不需要櫻庭家出手,海盜、浪人、行商等等內部就會把那不開眼的東西解決。
在這種形勢下,也無怪乎崎陽人並不在意海寇們在城內如何活動,反正只要櫻庭家勢力不倒,這些海上豺狼也只能是陸地人眼中的“海狗”。
尼朋人重親族鄉梓,又有大天信仰為繩牽,會在十國島上活動的海盜十個裡有八個,對未來的打算都是賺夠錢離開這行,回國安置。
那種不願被這些規則束縛,徹底無法無天,連尼朋權貴的船都敢劫的狂徒,主要活動地點都在南海,南地群島有的是地方給他們活動。
青木信行自然也是如此。
這條門路還是海盜團的房頭指點給他的,青木信行所在的海盜團,核心成員都是四國出身,帶有一定地域色彩,他最早也是因為出身才能被吸收接納。
海盜必須抱團,一個老海盜就算發了財,若是隻有自己一個人也是獨木難支,所以作為戰友同伴,“退休規劃”往一塊靠攏是必然的事,這樣才能在他們年老體衰後也互相有個照應。
黑店沒有名字,只有地址。
青木憑著記憶引路,先是鑽入了一條不起眼的坊街,隨後七彎八繞的走了一截路,前後敲開了四家鋪子的門,分別取了一樣信物才來到指定的地點。
一間平平無奇的門面。
“嘎~”門露出了一條縫,一雙警惕的眼睛在縫隙後打量著門外的一行。
等到青木依次向對方展示了已取得的四件信物後,大門才徹底開啟,將眾人迎了進去。
迎客的是一個用白布包頭的矮小中年人,皮膚黝黑,像是也在甲板上忙碌過。
既然已經經過前面繁雜的步驟了,青木也是直截了當地告知了對方需求,“要一條去東邊的船。”崎陽的東邊還是尼朋,這實際上是一句黑話,要坐國內的船根本用不著跑這來,說去東邊,實際上是要去北邊,要的是往尼朋的船。
這黑店是一條較為隱秘的,負責銷售那些,“非同一般”贓物的渠道。
崎陽雖然收容海盜,允許走私,但也是需要注意遮掩的,畢竟,這裡來往的除了海盜這類犯罪群體以外,最主要的還是來自震旦、皋鮮等異國的海商。
皋鮮的對外貿易幾乎是被固定的幾家士族所壟斷,而震旦的民間貿易則主要以行會商幫,和按地域劃分的同鄉會黨方式組織,尤其是跑東海貿易的這塊,互相之間多少都有聯絡。
搞不好這頭海盜想要找人甩賣贓物,對接的那頭正好就是苦主組織的成員好友。
這鬧起來三天兩頭是沒完沒了的。
所以崎陽城私下立了死規定,贓物絕對不能即搶即售,那是南海的化外野人才會幹的糙活。
都得透過“正規渠道”洗白、押後,然後再分批次少量廣泛地丟擲,搶本國的儘量外國兜售,搶外國的儘量本國消化。
。了手到錢等以可就冊造記登送一那往西東的來搶把們盜海,)構機的安治責負(方番的城崎是就街條一邊旁,方地的規正一是就上面明,方地的髒收門專有就接直口港,秘麼這搞要需不贓的通普,了”規正“很的做經已行一這
。了道渠的門專找得就西東的殊特較比些一有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