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看到這片孕育著可憐之人的可悲之地,再遭受異族的侵佔和覬覦。
尼朋的苦難已經夠多了,公卿、武士、還有神道僧侶.......
就不要再來其他人了!
......
長刀劈落的時候。
長安沒有退。
他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就在狼選擇暴起發難的瞬間,他就已經向前踏出了關鍵的一步,然後欺身上前,赤手空拳。
琥珀眼眸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的驚詫。
那個戴面具的神秘人以一種難以想象的敏捷,竟在她動手的同步時間搶先了她出招的進度!
狼在這一瞬間就知道自己輸了,非常徹底。
她低估了對方,這群忽然出現在此地的陌客。
她的劈斬失去了目標,本能地試圖扭轉身體傾向躲避,但卻已經被長安近到身前。
“嘭!”
長安先是一掌劈下,打在女人的小臂上,狼渾身一顫,兵刃險些脫手,隨後又是一記迅猛無比的腹交拳狠狠擂在狼相對柔軟的腹部———
“唔!”
一聲悶哼。
即便是狼這樣身經百戰的女忍武者,也差點被這一拳鑿暈過去,身形倒飛出去。
她斷了一根肋骨,五臟六腑都在翻湧,抗議,非常狼狽地趴在門檻處,一邊拄著武器,試圖撐起身體。
艾達此時反應過來,看到這一幕,眸中閃著火氣,正想落井下石追擊,傾瀉被狼在長安面前壓制的羞憤,但長安卻抬手擋住了試圖上前的艾達。
面具擋著長安的臉,他的表情和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彷彿絲毫不為女人忽然暴起傷人感到意外,憤怒、不屑,沒有一點特別的情緒。
【留著她。】長安用阿斯萊語對她說道:【鷹房......幕府的五攝家,是尼朋最頂級的權貴之一,能讓崎陽的黑產業聽命行事,讓平村嚇昏頭,倒也合理。】
長安對尼朋瞭解不多,因為這是個比皋鮮還封閉的國度,皋鮮被西土人稱之為隱士王國,因為他們的足跡是先踏上了天朝和尼朋的土地,最後才到的皋鮮,但那也只是對外人而言,對天朝,皋鮮是十分開放且溫順的外藩。
而尼朋則在震旦也帶有一些“神秘色彩”,只比印地好上一些。
但儘管如此,關於這個國度的大概政治結構和主要勢力,他作為南皋世子,還是能從來往文書、歷史資料中瞭解到不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