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位元在聽完了咒術師關於剛剛賞金獵人和小泉紅子一番打鬥的大致描述之後,他對著咒術師說道:
“那這一切跟你要說的,我的弓箭的原理又有什麼關係呢?”
咒術師:“……
(良久沉默之後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丘位元,這個其實就是個例子。”
丘位元:“‘例子’?”
咒術師:“(下定決心)你所發射出去的那些個愛情亦或者是仇恨的箭矢,實則類似於放大鏡,會把人內心的情緒無限的放大,最終釀成你所想要的效果。
故實際意義以上,你的箭就只能放大人們內心的情緒而己,而不是你所想的那種什麼‘多方位提升’。”
丘位元:“?”
不出咒術師的預料,在他說出這番話之後,丘位元的面容表情,肉眼可見地愣了。
丘位元前世的時候就是比較屬於晚熟型的那一類(也有人懷疑是不是他一首都在裝),很多幼稚的惡作劇的行為在他上高中之後都還有,也因此,在這樣一個情況下的他,咒術師跟他說這個並看見了丘位元這樣的表情,咒術師可以說是完全不意外。
不過丘位元也很快回過神來了,他說:
“我本來也沒想著說我的箭有多方位的提升啊,看樣子倒是你咒術自作多福了。
不過我倒是不想留你在這裡了,你自己下去吧,還是不要耽擱了。
事情結束了,你可以再到這裡來找我,我現在還是有手機的。”
咒術師:“……”
咒術師聽得出來對方的這番話是真假參半,也能夠聽得出來他這是在下逐客令——不過他既然都給自己臺階了,那自己就乾脆順坡下驢。
咒術師就這樣子告別了丘位元,然後又給自己貼上了幾張符咒後就從雲端下去了。
——
視角再回到賞金獵人和怪盜基德等人這邊,在賞金獵人再一次擊敗了小泉紅子之後,為了避免其再出什麼么蛾子,在說完剛剛那句話之後,賞金獵人毫不猶豫地就將小泉紅子當場打暈,確認其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之後,也是把手從小泉紅子的脖子上面拿了下來。
不過這可不代表著賞金獵人就把小泉紅子丟在一旁了,她在賞金獵人和變色龍後面的計劃中可是有著一個很重要的部分。想到這裡,賞金獵人也是把小泉紅子給當做了一個傀儡,把她牢牢地拴在了自己的身邊——雖然沒有拴繩,但狀態類似。
而魔術師這邊,當她見賞金獵人與小泉紅子在激戰的時候,也有試圖趁著二人都不注意,把怪盜基德從變色龍的手上給救回來——但是在試了幾次之後,她放棄了,變色龍到底是摸爬滾打過的,自己根本比不了;無論是前世還是今世的她都沒有這種打鬥的經驗,終究還是失敗了。
其實在知道對方也是自己的同學之後,魔術師其實就有點不想打了,畢竟穿越而來的同學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概念,那就是絕對不能提前幹掉一些有內容的主線人物,那隻會獲得龐大的蝴蝶效應,得不償失——因此魔術師在知道賞金獵人以及另一個還沒有確定身份的黑衣人肯定也知道這點,二人肯定都沒有危險。剛剛還堅持打鬥,其實就是要給怪盜基德看的,現在打不過也是仁至義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