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對於這一情況簡直是忍無可忍，自己就是想安靜的吃個午餐招誰惹誰了，要受這樣的罪。
楊帆抬起頭看向吳課的辦公室，把這一切的過錯都歸在了吳課一個身上，要是吳課沒有讓他來怎麼可能讓耳朵受這裡的氣。
剛剛完成工作後的吳課，端起桌子上的半杯咖啡，正起身活動。走到右側玻璃處停下來了，這個位置剛剛好能看見楊帆，他看楊帆正在幾百米遠的餐廳前面抬起頭，不會錯就是在看自己這個地方。
吳課公司在設計時，外壁玻璃弄的是單項玻璃，裡面看得清外面，外面看不清裡面。所以現在楊帆是認為自己正在對著空氣撒白氣，吳課則是看著自認為在撒白氣的人撒氣。
看見楊帆像一隻炸了毛的獅子，惡狠狠的盯著自己所在位置，看著捏緊的拳頭像是巴不得一下子衝上來將自己撕得粉碎。
楊帆再次瞪了一眼，沒脾氣的跟齊刷刷對著自己的人說了句：“都做自己的事情！”，氣沖沖的往吳課辦公室走來。
吳課看著獅子落荒而逃，轉而氣憤的追向另外一個獵物。不慌不忙地抬起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放回辦公桌上，推開門從裡屋出去走到外面的主辦公室，在辦公椅上坐下，又示意了站在一處的柳秘書出去後，右手託撐著左手四個指頭一次打幾次桌面，以此來消磨時間靜靜等待楊帆的到來。
等到楊帆來的時候，先是在吳課的辦公室門口看見柳秘書，腳步緩和下來，又立馬恢復如初，待走到了門口，柳秘書立馬又露出那職業性的微笑。
楊帆沒有選擇走進去，而是看著柳秘書開口道：“柳秘書，麻煩你到下面抬兩杯咖啡，我口味隨意。吳總的口味，你按照平時的來。”
“好。”柳秘書終於又開口說話了，雖然就是隻是一個字，但是楊帆已經把他和碰面就和看見上級一樣的普通員工分開來。
現在楊帆，把吳課公司的員工基本分為三類。
一類是和常進、高元一樣的保安，到底是做什麼都不知道，但是說話方面非常自由，行動也非常自由。
一類是老師和自己打招呼的普通員工，他們非常像被同一撰寫的程式碼，被編輯上了固定的文字，行動語言都按照程式設計來行動。
一類則是以柳秘書為代表，畢竟現在也只和柳秘書碰過照面。這一類好像處在兩類的中間，現在看起來這一類是三類中最正常的一類。
看一眼柳秘書女離去的背影，楊帆推開門走了進去。
吳課已經在位置上等候多時，楊帆一看到吳克那股勁兒又上來了，上去就心思把忘記放回去的餐盤放到吳課的辦公桌上。
還在組織語言，吳克看了一眼吃的乾乾淨淨的餐盤，就先來了一句：“胃口不錯。”
“別嬉皮笑臉，你的那些員工怎麼回事？一個個跟個木頭人似的！”
楊帆看見對方還有心情嬉笑自己，直接問了出來。
吳課將凳子轉向一邊，毫不在意的回答：
“這個樣子不是挺好的，我們說一是一，說二是二，沒有異心，團結一致，共同朝著一個方向發展，這不是一個公司基礎要有的嗎？”
這是什麼歪理？聽上去還挺有道理。楊帆怔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拍了兩下桌子，強調道：“你這是洗腦！洗腦！！對員工洗腦！！！”
“嗯，但是我洗的很成功，不是嗎？曾經有其他公司的人派人來當臥底，來的人剛剛兩個多星期我們就把他洗腦了，讓他反把他原來公司的機密檔案給偷了過來。”
吳課的情緒一點都沒有受到楊帆的干擾，依舊不急不緩的說著，還給楊帆舉起了例子。
“任何事情只要做到極致，成功了，它就是一件藝術，還糾正什麼對錯。”
吳課繼續說著，看楊帆沒有回話，又接著繼續。
“他們是確實是一步一個腳印的，按照我給他們設計的路線走，但這些路線都是經過科學研究設計的，是高效、安全的極佳路線。不會出任何問題。
且我給他們的薪資待遇是市場價格的三倍不止，他們在我這裡工作一個月相當於在其他公司工作了三個多月，而這個高薪的代價就是失去自由。但等到員工們到達了四十五歲以後，公司會自動辭退，到時候也會還他們自由。這也只不過是員工和公司之間的互利互惠的等價交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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