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必要，但是看見楊帆一臉防備的樣子，還是出口解釋了。
楊帆則是有一些小小的失望，明明腦袋裡面想了很多陰招，要讓吳課這個笑面狐主動承認柳秘書胸前的別針是別有用途的事。
結果對方直接直言不諱了，這讓自己想的這些陰招根本用不出來，這要往那放才行？
突然，吳課指了一下門口，楊帆順著方向看去，剛剛轉頭辦公室的門就開了，劉秘書帶著兩杯咖啡，向兩個人微笑笑一下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並且這個別針不止單單是監聽，還有定位。主系統有分系統的定位，分系統要獲取主系統的定位，需要獲得主系統的資格認證，這個功能是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
吳課拿起柳秘書遞過來的咖啡小口品嚐一下，繼續給楊帆衝當解說員。
剛剛到現在楊帆說的話，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而吳課卻一直在解說這個解說那，現在已經有口渴的感覺了，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抬起咖啡喝了起來，眼睛看向電腦，不再說話。
楊帆到沙發上坐著嚐了一下柳秘書給自己帶來的咖啡，味道並不喜歡，不過原本自己就沒有什麼喜歡喝的口味，也就隨便拿隨便喝吧。
咖啡本來是提神的但這會臨近中午楊帆也根本沒喝多少，一卷睏意襲上心頭，感覺頭昏沉沉的楊帆，草草的給吳課告了個別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倒頭就睡著了。
楊帆走了，吳課這才抬起頭看眼柳秘書，柳秘書識趣的打開了手機，給吳課上傳了一位女主播的資料。
仔細一看這位女主播，能夠發現她長得非常像昨天晚上和楊帆起衝突的那一位，現在他的全部資訊以及生平的重大轉折點，都以表格的形式呈現在吳課面前，毫無隱私可言。
“她上傳的影片我們可以經過特殊處理不會出現楊總的鏡頭，也不會出現他的聲音，來不及處理的也可以讓直接讓平臺刪除。”
柳秘書站在一旁說道，突然皺眉憂心的說道：“可是他在直播的鏡頭我們無法篡改，當天又有，二十左右萬的人在看她直播。”
雖然那個主播拍到的只是楊帆的背影，可看著人越多做妖的人就越多，楊帆在川廊的事柳秘書真的害怕洩露出去。
吳課點開了女主播上傳的原影片，眼睛一直盯緊了一個人的身影，一遍又一遍的看眼神從一開始的竊喜逐漸變得冰冷起來，半天才慢慢吐出幾個字：“楊帆臉上的傷快好了，對吧？”
對於這句不搭前面的話，有秘書不禁皺眉，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楊帆臉上的傷好沒好，而是揚帆的聲音和聲影已經透過網路傳送到其他地區，現在其他對其對於這件事情的反響很大，都在說這個人就是楊帆，這件事再不去壓，可能就壓不住了。
想到這裡，柳秘書不禁開口提醒：“吳總，現在主要的矛盾不是這個。”
“把他臉上的傷重新弄好之後，抹去他來過我們公司的痕跡。”吳克相是根本沒有聽到，一般繼續下達命令。
柳秘書有些遲疑，正要動身去做，他剛剛遲疑的身影引起了吳課的爆怒。
“後面本來就有一個尾巴緊緊的跟著，好不容易把他趕去其他地方，又突然冒出一個女主播當絆腳石，根本就拌得我們措手不及！你當這麼多網友，是瞎子還是聾子？會發現不了這個人就是楊帆！？”
從來沒有見過吳課發脾氣的柳秘書，怔在原地，不敢出聲。
以前吳課，就算是心情不好，也不會亂髮脾氣，就只會讓一眾人離開，或者直接把惹她生氣的人就地解決。
從來不會像今天這個樣子，柳秘書跟了吳課好些年了自認為對補課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瞭解的，可這次是真的一點都沒有抓到吳課生氣的點。
意識到自己情緒不穩定，吳課失力的坐回了沙發上，等待一會兒後情緒恢復了，也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才慢慢開口，語氣和平時一樣平緩，和剛剛發脾氣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等楊帆醒了，讓人把它送回去，並告訴他我們公司，人員已滿，無法再招入新人？網上那些要放就放，我們阻攔顯得太過刻意。”
柳秘書站在旁邊先是點了點頭，正準備出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弱聲問道：“還用整她的臉嗎？”
聽到吳課剛剛的回答，其實都知道不用弄了。但是剛剛在吳課發脾氣，柳秘書實在找不到原因，就把這個原因歸結於楊帆身上。
聽到柳秘書問，吳課把視線重新放在了電腦上，電腦還在播放女主播上傳的原影片，原影片裡面蘇晴雪看著楊帆的眼神，是十分信任依賴的，這是吳課羨慕不來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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