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射中,落到了旁邊,端木雪低了低眉。
“比剛才好很多了,這次是最近的一次了。”秦羽說著實話鼓勵道。
端木雪又反覆來了幾遍,秦羽一直在認真地指出她需要調整的地方。
最後,終於射中了。
端木雪興奮地抱住男人:“我射中啦,老公,我也會射箭了。”
“嗯。”秦羽一隻手回抱住她,另一個手拿來她臉上的薄紗,親了進去。
*
冬天快完全侵襲整個納木阿的村落了。
已經在石頭屋裡縮在木桶裡洗澡的端木雪想趁天氣還沒有那麼冷,去泡個溫泉。
但是在納木阿這裡是沒有溫泉,就算是有也沒有開發,人也不敢隨隨便便就下去泡。
納木村裡的村民們都很懶,天天忙著打獵唱歌跳舞求愛,對開發資源引流賺錢這種事情幾乎沒有村民願意做,所以同在美麗的高原,納木村的遊客是最少的。
由於環境問題,很多遊客都不能適應這裡惡劣且條件簡單的環境,沒有來多久也就走了。
由於個人的愛好,端木雪和秦羽夫婦覺得還好,但是今天他們想泡溫泉了。
所以端木雪早早地就準備好路上的乾糧,打算和秦羽騎著馬到隔壁的裡隔村去玩一玩。
沿路上高掛著無數靚麗的經幡,高原的風將大紅,大綠,杏黃,藏藍,乳白的五色旗幡輕輕吹出“嘩啦嘩啦”的響聲,不斷地吟誦古老的經文。
隔壁的裡隔村最出名的便是他的信仰,村口就是大片的信徒和前來膜拜的人群。
可能今天剛好是特殊的日子,從四面八方趕來的信徒們左手或撥著佛珠,或搖著經綸,邊走邊不停地捻動佛珠,轉動經綸,右手拎著餈粑口袋1,腋下夾著香柏枝,口裡反覆誦唸類似“奄、嘛、呢、吧、眯、哞”等六字經言。
在裡隔村口的藥王山、功德林一帶,人頭攢動,無數信徒聚集在藥王山下的摩崖石壁前和功德林煨桑臺前,摩肩接踵地對著摩崖石壁上雕刻的眾多佛像叩拜,每個人的額頭上都留著前額觸地時沾染的塵土。
臺上濃煙滾滾,柏枝燒得劈啪作響。
人們爭先恐後地從自己的餈粑口袋裡往外抓餈粑,往桑火上拋撒。
然後又從腋下拿出香柏枝抽出一兩枝新增在上面,口中高聲禱告,最後走到近旁的神石上叩頭膜拜,虔誠地用兩手摩擦石壁。
那是一種信仰,一種虔誠的信仰,一種讓人靈魂震撼的信仰。夾雜在隊伍中的無數遊客身上的浮躁漸漸被洗滌,被沉澱,顯現出肅穆默然。
端木雪第一次見到這種偌大的信仰儀式,即使她並不是藏族人,但是在最接近天的高原屋脊上,那傳承自古老神秘民族的一線震撼人心的魔力還是讓她在這樣的信仰中戰慄了,融化了。
她今天還是揹著大大的行囊,固執地要自己背,為了能夠方便地收集這一路的精彩,她把一些不太起眼但又有研究意義的植被納入囊中。
有時遇到有人在賣那些奇異的物品和裝飾物件時,她也忍不住上前買下。
從納木村到裡隔村並沒有多遠,但是在到達目的地後,她的背囊已經被各種別緻的東西裝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