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幫她拿又沒有辦法,她格外喜歡背上沉甸甸的感覺,好像在告訴她的收穫的重量。
秦羽只好無奈地趁她不注意地時候幫1她在後面提一提了。
但是,端木雪突然覺得儘管她的背囊上裝再多東西,肯定是比不上在信徒心中根深蒂固的信仰。
他們的信仰,沉甸甸得可以把他們的心靈填滿,甚至也可以壓垮他們。
她和秦羽就站在這人群中,她套著一件簡單而又寬鬆至極的褐色藏袍,束著馬尾,手握轉經筒的她在這個大家都在向神禱告的隊伍裡並不突兀。
即使她的外表足以使人驚豔,但是顯然,人們現在並不關心這個。
她把身上沉甸甸的背囊扔給秦羽,秦羽輕鬆地接過,一手輕鬆地提著,另一隻手緊緊地攬住她,以免被人群衝散。
他們初來乍到,把馬安置在馬棚裡,卻不想碰巧撞上信徒舉行儀式,誤打誤撞地和其他遊客一樣被擠進信徒的隊伍裡。
他們和其他遊客一樣,靜靜地等待著這儀式地完畢,雖敬仰的神不同,但他們都願意尊重這些信徒。
心情也隨著儀式的高潮變得肅穆和莊嚴。
端木雪和秦羽緊緊握住對方地手,目睹這壯大的一幕,發現對方的手心都蓄滿了汗。
夜晚他們在附近的一家旅館裡住下,在老闆的指引下來到溫泉的地方。
四面環山,像山裡衍生出一個一個的盆地,形成了一個個有大有小的溫泉。
在經過人為的加工,仔細檢全部安上一層層圍障,形成類似一個個包廂。
秦羽選了一個兩人間的溫泉包廂,旁邊安著檀木茶几,擺放著點心和茶。
他們圍著浴袍踏進水面,面對面地躺著,全身被溫暖的水流包裹住的時候,都喟嘆了一身。
“真舒服哇。”端木雪閉著眼睛,全身都沉了下去,只露出鼻子,眼睛和嘴巴。
“嗯。”秦羽眯著眼睛看她,隔著空氣中隱隱上升的煙霧,直勾勾地,像是要透過霧氣把她臉上細細的絨毛都給看清楚。
突然,水下的一隻小腳丫輕輕踢了一下他的下巴:“看什麼看,猥瑣死了。”
“真的嗎?”秦羽不敢相信他如此帥氣的外表竟然被她說成猥瑣,但是媳婦老是反著說話的傲嬌嘴巴他可是領略過好多次的了。
他笑了笑,也不介意:“我的猥瑣只留給你,誰讓你是我老婆呢。”
刀子嘴也沒有關係,反正只有說的話像刀子,但那嘴巴可軟著呢。
“你也看看我,不就好了。”他繼續看著閉上眼睛沒有看他的人:“你也猥瑣點看我,不就公平了?”
在草原上那麼久,他現在對他的身材可是非常滿意,只要一有在她面前秀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的。
“你可拉倒吧。”端木雪轉過頭去,沒有看他:“我早就看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