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和冷哼一聲:“媽我六個孩子,也沒個媳婦。你還指望我管著侄子?
你老是不是做夢都沒睡醒?何況當初分家的時候,我可是光著身子出來的。
房子糧食都被您扣下了,我是啥都沒分到手裡。剛結算完公分,我和孩子他孃的公分被你們扣了個乾乾淨淨。
您是不是拿我當大冤種呢?怎麼著我不能有好事?您看著我過的好難受?”
張慶和的老孃是個平原老太太,一口濃重的魯地腔調:“哎呦俺不活了,俺生的孩子這麼囊桑俺。
俺錯了俺給你跪下了,俺給你磕頭了。你大人大量別跟俺一般見識。”
張慶和算是見識到了,這老太太不能用不講理來形容了。
這就是惡毒,長輩自帶一生積攢的壽元、福德根基。她主動下跪磕頭。
等於主動把自身的根氣、福氣往晚輩身上壓,形成“氣運對沖”。
你若站著不動、坦然受下這一跪,等於全盤承接這份逆倫之禮。
原本屬於你的財運、健康福、平安運,會被兩股對沖的氣場耗散、分流,相當於被她借走一部分運勢。
輕則常年小病、做事處處碰壁,重則損耗自身壽數。
這要是原主肯定被這老刁婆子給綁架了,以前老婆子用這一招無往不利。
原主一家丟盔卸甲,被這老婆子敲骨吸髓。一不合心意就用這種方式逼迫原主。
在老太太跪下那一剎那,張慶和一個閃身就躲開老婆子的跪拜。
隨手抓起桌子上的盤子,用盡吃奶的力氣砸了個粉碎。這聲音炸的老太太一個踉蹌。
張慶和聲若洪鐘大聲喊著:“天地明鑑,長幼有序。您身為長輩向我下跪,此禮不合天道人倫,我斷然不受。
今日所有逆禮帶來的業力、禍福,全數歸行禮之人自身,分毫與我無關!”
老太太傻眼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你個喪良心的竟然敢咒我?你從哪學來的這種東西?”
張慶和雙眼瞪得溜圓:“既然撕破臉皮你也別怪我揭你老底,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親孃。
我就沒見過有你這麼缺德的娘,孩子娘身子骨不好,你隔三差五就下跪咒她。
讓她年紀輕輕就去了,別說你不懂?你就是故意的。今天你又故技重施,別以為我死了這工作就能給老二老三。
老子六個兒子呢,就算接班也輪不到外八路的親戚和兄弟,我自己兒子都不見得指望上。
更別提隔著肚子隔著房頭的侄子,你要是老老實實過日子,過年還能給你買兩包果子三包糖。
你要是繼續這樣我和你一刀兩斷。我要去舉報你搞封建迷信。你看看能不能給你送進巴籬子去。”
老太太好像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大兒子:“你還想告俺?
你他孃的做夢,你告自己親孃你可真有出息,到時候左鄰右舍唾沫星子都能把你給淹死。”
張慶和冷笑道:“你太高估自己了,這年頭人家就是看個熱鬧,你死不死活不活才沒人關心呢。
”?花錢多能是還分工多能是你心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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