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不算最噁心的,銀元禁止流通。和悅瑤看著眼前這花花綠綠的法幣牙都疼。
這玩意從發行那一天就沒漲過,反正上面一缺錢就印錢。
後來這玩意都不如廁紙,現在市面上任何跟銀子沾邊的東西都不允許作為貨幣流通。
這就造成個現金流的問題,和悅瑤和杜鏞兩個人自然是不願意拿白花花的大洋換紙幣的。
杜鏞的話就是:“腦子瓦特了,這個東西就是哄哄人的。”
但是現在是倒逼著大夥去換法幣,和悅瑤有日常開銷,有孃姨需要開工資,還有物業公司需要運轉。
平時汽車加油都需要錢的,杜鏞更是要養活一大群人開銷更大。
杜鏞來的時候,何悅瑤正對著桌上那摞花花綠綠的法幣發呆。
王孃姨端茶進來,瞥了一眼,小聲嘟囔了一句:“這紙片子,看著就沒有大洋牢靠。”
何悅瑤笑把法幣推到一邊,現在這玩意沒崩盤還挺可愛。
杜鏞一屁股坐進沙發裡,沙發彈簧又發出一聲呻吟。
他從兜裡掏出一沓法幣,往茶几上一拍,吹了口氣,票子輕飄飄地飛起來,落了一地。
“八妹,你看看,這玩意兒,除了印得花裡胡哨,有啥用?”
王孃姨彎腰把地上的票子撿起來,碼整齊,擱在茶几上。
杜鏞點了根菸,吸了一口,嘆了口氣。
“八妹,哥是無所謂,可開銷怎麼辦?
家裡一大家子,吃飯、穿衣、加油、發工錢,哪樣不要錢?咱總不能拿金條去買菜吧?”
何悅瑤笑道“七哥,你那些房產,這些年攢了不少吧?”
杜鏞愣了一下。“不少。可房產是房產,不能當飯吃。”
和悅瑤撇了撇嘴:“七哥,咱拿房產去銀行抵押借錢。”
杜鏞瞪大了眼睛。“借錢?八妹,哥從來不借錢。”
和悅瑤看著這個朽木不可雕的傢伙:“七哥,你聽我說。
咱把房產抵押給銀行,借法幣出來。利息不高,一年就還一點。
拿著這些法幣,咱去囤金銀、囤糧食、囤布匹、囤藥材。漲了,皆大歡喜;跌了,對咱也無傷大雅。”
杜鏞撓了撓頭,還是沒轉過彎來。“八妹,那咱借的錢,到時候怎麼還?”
和悅瑤耐著性子說道:“七哥,你想啊。萬一哪天這法幣真成了廢紙,咱還銀行,也還廢紙啊。”
杜鏞愣了足足有十秒鐘,忽然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得茶几上的茶碗都跟著顫。“八妹,你可夠損的!”
和悅瑤也笑了,拿帕子捂著嘴,好半天才緩過來。“七哥,總不能我躺著被別人薅羊毛吧。”
”?辦麼怎,說你。了服哥,妹八“。指拇大起豎鏞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