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杜鏞和悅瑤沉寂下來,姚玉蘭也不出去應酬,只在家裡安心的教育小孩。
光家庭教師就養了好幾個,外面炸彈總往下掉去哪個學校都不安全索性就僱了幾個教師。
幾個孩子拿了點心規規矩矩叫了一聲八姑,和悅瑤擺了擺手:“沒這麼大規矩都玩去吧。”
幾個孩子一擁而散,剩下姚玉蘭還有和悅瑤在涼亭裡說話。
兩個人坐在涼亭裡,一邊吃一邊聊。
陳孃姨端著剛買回來的紅糖冰粉,放在何悅瑤和姚玉蘭面前。
何悅瑤舀了一勺,冰涼爽滑,紅糖水甜而不膩,加上葡萄乾和花生碎,口感豐富。她點了點頭:
“不錯。這山城就是太熱像個火爐一樣。大熱天吃一碗巴適的緊。”
杜鏞從屋裡出來,看見涼亭裡擺了一桌子吃食,也湊過來坐下,端起一碗涼蝦就喝。
姚玉蘭白了他一眼:“怎麼跟個孩子似的。”
杜鏞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幾口就把一碗涼蝦喝光了。
正吃得熱鬧,賣醪糟的挑擔子路過,扯著嗓子喊“八寶醪糟——紅糖醪糟——”
姚玉蘭連忙招手讓他過來,要了三碗。
賣醪糟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漢,皮膚曬得黝黑,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肩上搭著一條洗的雪白的毛巾。
他把挑子放下,揭開鍋蓋,熱氣騰騰的,糯米圓子在鍋裡翻滾,紅糖的香氣飄得滿院子都是。他舀了三碗,遞給陳孃姨。
等到陳孃姨結賬的時候從來不問柴米貴的姚玉蘭都皺起了眉頭:“師傅,昨天才一塊二,怎麼今天就漲到一塊八了。”
老漢嘆了口氣,搓了搓手,臉上帶著無奈和:“太太,您不知道,城裡又挨炸了,路不通,糯米運不進來,什麼都漲價。
這還沒算上人工錢,再這樣下去,我這小本買賣都要做不下去了。”
姚玉蘭揮了揮手,讓他走了。她端著碗,半天沒再喝一口。
和悅瑤知道她在愁什麼,物價漲得太快了,法幣一天比一天不值錢,昨天一塊二,今天一塊八,明天不知道會是多少。
姚玉蘭從來不看賬單的人,如今看個賬單都要嘆氣,這日子,真是越來越難過了。
何悅瑤放下碗:“嫂子,別想了。該吃吃,該喝喝。日子再難,也得過。
當初我就不看好法幣,咱們手頭上沒多少,你就別跟著上火了。
山洞裡存的糧食,還有我在洋行定的罐頭也能抵擋一陣。
孃姨和弟兄們種的菜夠咱們這些人吃的了,先忍一忍這還不到最難的時候。”
姚玉蘭點了點頭,把碗裡剩下的醪糟一口氣喝完了。
杜鏞靠在椅子上,點了根菸,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八妹,你說這法幣,還能撐多久?”
和悅瑤冷笑一聲:“那就要看那位的心情了。他要是天天印這玩意比擦屁股紙都不如。
”。了還債的行銀欠把就你,紙手了意玩這年幾過
。鼓敲方地的遠很在人有像,的悶悶,響悶聲一來傳又遠








